('“天下这么大,寻一个人何其困难,本来以为可以在山中找到他的,可现在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坐在云端上,任云朵随意的飘来飘去。“术算之道,不知道可否算的出来。嗯,和自身有关,根本算不出来,听说苍龙的对于卜算很精通,看在一起共事又是熟识的份上,请他出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闭目推演天机,可惜对于此道他也不精通,何况这件事还涉及己身。索性就驾云往东方去,十二相元辰也就是凡间所说的十二生肖之中,龙是为东海二太子所担任,除了在天宫当值之外,这位面冷心热的二太子基本都是待在东海,所以要找他也算是比较方便的,如果失去找其余人中的某几个,恐怕是相当于在人间大海捞针。“星君到此可是来找二太子,请随我来。”一到东海边上,便有人前来相迎,对于和苍龙共事的几位星君或多或少都来过东海一趟,唯独这位子舒星君没来过,不过看腰间神后元辰职牌,应该就是那位没有见过面的星君了。“有劳了。”没有来过东海的子舒回道,然后海水分开,更在那人身后走来进去。“前方便是二太子的寝宫,二太子正在里面。”给子舒指明方向之后,那人就退下了。子舒顺着那人指着的方向,一路行去,没有看到什么侍卫宫女,不过以苍龙生人勿近的性格来说,到是显得很正常。“真是稀客,子舒你怎么会来龙宫,你不是一向不喜下界的么。”万年面瘫开口,不过一番欢迎词硬是说的生硬无比。“敖青,你还是和在天宫时候一样吧,你这样子说话我怪不习惯的。”听完敖青的那一番僵硬的话语,笑了笑说道。“父王说过不能失了待客的礼仪。”敖青一板一眼的说。“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的话,我这次主要来是想请你帮我个忙,是这样的我……”子舒简略的说了一下经过。“这样啊,我明白了,我帮你算算看吧,不过我二人修为相差无几,可能也不比你卜算的清晰多少。”敖青说完便替子舒算了一卦,要知道敖青的演算之道,可是非常高明的,不过由于一向生人勿近,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从卦象上看,你要找的那个人恐怕和你之间的因果恐怕非比寻常,你要找他应该往东边去。”看了看卦象,然后给子舒解释。“既然这样,我也早些动身去找,就不久留了,告辞。”得到想要的答案,他起身告辞。看着已经不见了的人,敖青低头准备收起摆卦的玉沁,突然愣了一下:“糟了,不是东边是他来的方向。”撇下玉沁追了出去,可惜子舒早就没有了去向。敖青往东边追了一阵,可惜没见到人,只好回龙宫,坐下来之后又给子舒算了一卦,不过这卦象……用手拂乱卦象,然后默念了声:“此去一路保重。”没人知道敖青实际上是个路痴,不过不是很严重,只是不分方向而已。你真的是往东边追的么,分不清方向的二太子殿下。听了敖青的话,出了龙宫直接往东边而去,全然不知,越离越远。另一边萧莫才知道到,有人来找过他,带着两只小奶猫包袱款款离开了山,听灰猫形容就知道那人是谁了,不走等他再回来啊。子舒确实在找不到人之后动过再回去的心思,不过得到敖青的卦象之后,他就直接往东边去寻。那边的萧莫回来时看到的光是往南边走的,所以他就选了东边,这样总不会碰到一起了吧。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呐。“真是倒霉,这样也能碰见。”这是在酒楼见到子舒的萧莫心里的想法。子舒的在凡界可以待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六年,所以想要快点找到萧莫了结因果,不过一直找了三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凡间似乎永远都是一个样子,天上也是一样,无论怎么变,也不会变化到哪里去。”坐着茶楼里喝茶的子舒如是想到。“已经三个月了,敖青只给了方向,子舒也就只能一点一点的找过去,到如今已经三个月过去了,一丝线索也没有……”就在他想事情的时候,突然听见楼下有一阵吵嚷声,吵嚷声中还夹杂着几声喵喵叫。“听声音不是那只白猫的叫声么。”对于三个月前的两只猫还记忆犹深。放下茶杯,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子舒倚着楼梯口的柱梁,看着下方人群的一个少年,低头轻言:“找到了。”“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是在下的朋友,可否请老板通融通融,一切都算在在下身上,可好。”走到一边和老板说了几句,拿出银两递给茶楼老板。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既然是公子的朋友,当然当然。”老板拿过银两点头哈腰的带着伙计走了。“是你!”看清楚解围的人之后,牙齿吱嘎响。“是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楼吧。”一别经年,脾气还是如此,无声的叹气,走回楼上。倒不怕萧莫不跟上,大堂里很多人还看着呢。第二章 相谈“你不天上好好的做你的神仙,下来做什么?!”面对面坐在一起,显然有人的脾气不太好,说话语气很冲。子舒没有开口,当年的事情,萧莫现在对他的态度这样也很对,而且萧莫还是这么神气十足,证明当年的事情并没有打击过深。“你看什么看啊。”被看的头皮发麻的萧莫大惑不解。“这次下来,我就是来找你的。”仔细考虑过后,子舒还是说明了这次下来的原因,不过关于因果的事情到是没提,云瑺仙子有特别说过,不能让那个人知道,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不过既然是这样他暂时先不说好了。“找我?!别开玩笑,你最好离我远远的,我不想看到你!”说完一把捞过和子舒玩闹着的白猫,从窗户一跃而下,扮了个鬼脸然后消失。看到萧莫的举动,仍旧坐在茶楼里的子舒失笑,漫不经心的拎起蹲在地上的灰猫放到桌上:“你说,他是不是忘记你了,嗯。”“喵喵。不关你的事!”在茶馆,小灰猫也没有开口说话,只好喵喵叫了两声。“嗯,恼羞成怒了,带我去找他怎么样,请你吃鱼,松鼠桂鱼、清蒸鲈鱼、红烧鲤鱼……”对于小灰猫的恶劣态度,子舒浑然不在意,平心静气报出一溜菜名。“每天都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随你高兴。”看着本来偏头不甩他的小灰猫,尾巴开始在桌上扫来扫去,知道引诱奏效了,不过猫这种生物,只能哄,不能来硬。抱起灰猫,用手托着抱在怀里,下楼结账,出来客栈之后和颜悦色的问:“知道他在哪里么。”小灰猫从子舒的怀里抬头,左顾右盼一阵,冲着一个方向喵了声,然后把头低下来埋在颈窝里:“我只是去找萧莫,才没有想吃鱼。”轻点了下头,朝着灰猫说的方向走。于是街上的人就看到一位面如美玉的白衣青年,抱着只灰猫悠然自得步履轻快的朝城门走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