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道:“那我替小姐尝尝。”猛灌了一口。林孝珏和小伙计都等着他的评价,目光注视着他。周二却一反常态的又喝了一口,十分好爽的干了。林孝珏见他放下碗,才笑道:“你又一件事,令我惊讶了。”周二不好意思的擦擦嘴角:“小姐忘了,我自关外来,我们那里天冷,以前我娘很善饮酒。”原来是想起他娘了。林孝珏笑道:“我娘到不善于,饮酒。”小姐娘亲是千金小姐,又不是塞外民女,怎么能是她娘可以比拟的呢?周二笑着但脸上难掩苦涩。林孝珏便转回头看向那伙计。她掏出二十两银子,和一小包东西,指着那坛酒道:“这个酒中,放入我的配方。帮我酿一锅。”酿酒的方子都是秘方,从不外传的,这客人的意思是用他家的清酒做基础,外加自己的配方,那酒味就不知道什么样了。伙计先看看银子,二十两绰绰有余,就是不知道掌柜的肯不肯帮着酿酒。他笑道:“此事还得请问掌柜的。”林孝珏点点头:“那就去问。”伙计听出这小姐说话,有种与生俱来的霸气,让他很有压力。他不敢怠慢,忙去了里间。林孝珏和周二原地不动的等他,林孝珏目光看向北方,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她心中有些疑惑,刚好小伙计这时就出来了,去的时间很短。林孝珏收回目光看着他,小伙计笑道:“掌柜的说帮小姐酿酒,问小姐何时要。”林孝珏想了想:“明晚。”“这么急?”伙计和周二全部看向他。林孝珏笑道:“过了今天,大家就能过,正常日子了。”小伙计听不懂什么意思,周二转转眼珠,懂了。义军和土匪各出一个代表,在中间的地方谈判,义军这边去的是风少羽的一个副将,也是守西北门的主将,那个大胡子,土匪那边来的是老五,相貌颇为清秀。两个人距十步之遥,面对面站着。身后隐藏的是各家的枪手和弓箭手。大胡子道:“尔等若肯交出武器和粮草,就可方尔等一条活路。”声如洪钟,震的人耳朵疼。老五眉心一蹙,问道:“若我们交出武器和粮草,你们却不肯放人了怎么办?”大胡子道:“我家主帅和副帅都是一言九鼎的世子爷,岂会诓骗尔等?”怒气一哼。老五却不被他的凶神恶煞所动,淡淡笑道:“就是有风少羽我们才不信。”风少羽杀了他们太多的兄弟。大胡子想了想。浓眉堆在一起。在圆圆黑黑的大脸上显得颇为滑稽,他道:“那你们想怎么样?”“武器粮食个留一半。”大胡子又一声哼:“那不行,粮食必须全部留下。”“成交。”老五他们以为兰君垣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呢。没想到谈判的人不是风少羽,更很痛苦就答应了他们研究了好久的条件。可见义军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双方高高兴兴谈成条件,谈判的人各自转身,准备各回各营。商量撤退之事。这时老五却听见义军那边传来嘹亮的喊声。“王仕鹏,你这个孬种。你的妻儿都被别人杀了,你还傻乎乎的跟人谈判,你真是个废物。”老五回过头瞪直了眼睛。大胡子说时迟那时快,挥起一刀就砍下了老五的头颅。“掩护。”他高喊一声。转身就跑。兰君垣和风少羽远远看见这一切,都不知道平时憨厚到不行的他,为何突然间反应这么快。当然这时不是他们愣神的时候。兰君垣来不及问是谁破坏谈判,命令属下严阵以待。准备血战。果不其然,待大胡子前一脚跑到安全地带,就听得啪啪的火器铅弹响。王仕鹏那边发起进攻了。义军开始迎敌。林孝珏和周二还没离开酒庄,就听城北方向战火起来了,林孝珏转转眼珠,想到哪里不对。周二问道:“小姐怎么了?”那小伙计以为她害怕,忙安慰着:“小姐莫怕,是义军在剿匪呢,每晚都要放几枪,只不过白天开战,倒是少有。”林孝珏越想越不对,拿起酒坛就走。“小姐。”周二在后面追赶。“小姐,怎么了?”竟有些吃力。林孝珏心道:“当时和兰君垣风少羽商量好的,与土匪佯装谈判,在他们撤退的路上设好埋伏突击,困兽是不好斗的,等他们不再是困兽就可以一网打尽,现在为什么在城北就开火了?而且这声音根本就是实战。其中一定出了问题。”她加急几步,走的更快了。火炮声越来越响,城中百姓这下都明白了,今天不是玩的,真的跟土匪打起来,谁胜谁负百姓是无法预料的,稍稍恢复人气的街道,全部匆匆撤离。周一陵南路遥三人也去逛街了。买了一些如用品,小姐除了爱喝豆浆也没什么特别嗜好,害的周一和陵南拿着钱不知道买什么,路遥则买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周一见了也要给小姐买,这时发现所有人都拼命赶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陵南听着炮声:“打起来了。”三个人面面相觑,她们都知道今日是要谈判的,怎么又起战事了呢?陵南小声道:“咱们赶紧回去,回去再说。”其他二人没异议,三人冲入人流之中。因为大家都着急赶路,也没人组织,你行我赶,还有逆流的,街上好不拥堵。三人渐渐被冲散了。陵南和周一还好,没有负重,再加上二人个子都不矮,尤其是周一,傻大个一个,二人能相互看见对方,隔着百十人,但距离不太远。“别管我,往家的方向走。”陵南对周一喊道。周一侧着的身子赶紧随着人流:“姐姐小心,路遥你也小心。”而事实上,她二人都看不见路遥了。路遥被两个大高个挤着,喊道:“周一,陵南……”声音隐没在人声鼎沸中,目光遮挡在两个黑影里。她算是出不去了,只能随波逐流。逐渐的她脚都粘不到地了。路遥急了,心想,如此下去别被人踩到。想什么来什么,就在她失神间,绣鞋被踩掉了,她想去捡,弯不下腰,但被后面的人一幢,本来就没有重心的身体就腾起来了。路遥暗叫一声不好,这一摔倒可就起不来了。说来惊险,正在她绝望失声间,一个打手突然拉住她的脖领。路遥回头一看,是个身高七尺的少年。少年身材魁梧,长得不算英俊,可也不难看。她嘴角一动,方要道谢,少年却没将她放开,而是怒这眼睛带她往一个方向走。这样被提着,路遥隔着人群,那边是黑漆漆的巷子。她心中惊惧,喊道:“你是什么人?快放开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