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茶被噎了一下,瞪了顾裳两眼,扭头到一边不说话了,虽然郭大郎总以有他这样的弟弟为耻,焉知他因有那样的大哥也感到无地自容很久了!有句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两人刚提到郭大郎,结果人家突然就来了茶楼,好巧不巧的也是因为一层人多而上了二楼。郭小茶与顾裳两人正一个生闷气一个倒茶喝,都没看到郭大郎。是郭大郎先看到了顾裳,猛地一看到心心念念了很久的美人,两眼瞬间有如嵌了二百盏灯亮得吓人。“顾姑娘,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郭大郎两眼发亮地望着顾裳,也没问一句便不客气地往郭小茶身边一坐,招呼小二加茶杯再上壶新茶时眼睛都没离了顾裳的脸。这什么日子啊,出门没看黄历!顾裳见到这头猪大好的心情瞬间就没了,沉着脸很是不耐烦地问了句:“这位大叔是哪位?我们见过吗?”郭大郎生来就脸皮厚,面对美人时尤其厚,抢过郭小茶手中的折扇,刷的一把打开,一边慢慢地扇一边露出自以为最英俊迷人的笑容温声道:“顾姑娘真健忘,不久前我与二弟去顾家堡接小茶,当时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是吗?真不好意思,对于长得不好看人品也不见出众的人我向来是记不住的。”顾裳被郭大郎盯得都要坐不住了,冷巴巴地回了句不好听的话,但凡有点自尊的人听到这等话都会知难而退。事实证明她明显低估了郭大郎,对方不但没生气,反到以为她在与他开玩笑,接过小二端上来的新茶,先给顾裳倒了一杯,笑道:“顾姑娘真风趣。”眼看顾裳已经处于暴怒边缘,郭小茶忙站起身对自来后就没搭理过他的人道:“大哥,顾姑娘刚刚说有急事,我们还是别耽搁她办正事。”郭大郎啪地一下放下茶壶,不悦地望向郭小茶:“你想走就走。”“不是我要走,是顾姑娘要走。”郭小茶硬着头皮说道。顾裳听郭小茶给自己台阶下,立刻站起身叫过绿豆道:“刚刚你不是提醒我该回去喝药了?咱们走吧。”“顾姑娘要回去吃药?可是生病了?有没有请过大夫?不如我帮你请个太医给看看吧?”郭大郎见顾裳要走,忙站起身挡在顾裳面前说道。这个王八蛋,上次拉裤兜子的事是忘了吧?她不介意帮他记起来!顾裳手指抬起,对准郭大郎的手就要有动作之时,突然手被人握住,侧头一看,居然是陆子澈。陆子澈将顾裳往后一拉,挡在她面前,沉着张俊脸对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的郭大郎道:“郭大爷真是让在下意外,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拦截良家女子,郭大人就是这么教子的?不知在下将这件事告诉御史会有什么后果呢?”郭小茶一听陆子澈提御史,猛地一激灵,忙上前作起揖来:“大哥,这都是误会,你可别找御史啊。”郭大郎踢了郭小茶一脚,怒道:“你管谁叫大哥呢?你大哥在这呢!”捂着被踹疼的屁股,郭小茶欲哭无泪:“你是我亲大哥,他是我干大哥,两个都是大哥,不冲突。”顾裳不想再待下去,趁陆子澈与恶心男交锋之时带着绿豆从一侧下楼了。郭大郎见状忙要追过去,结果被陆子澈挡住,急道:“你做什么?让开!”“她是我好兄弟的客人,我有权保护她免受不良人士算计。”陆子澈如一座山牢牢地挡在郭大郎身前,无论对方如何动他始终有办法拦住对方。郭小茶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纠结了片刻,觉得自己没能力劝解开他们,于是挺了挺腰板,迅速抢过被郭大郎拿走的折扇一溜烟跑掉了。顾裳今日是走着出来的,因怕抻到伤口便没有骑马,出了茶楼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之时见到郭小茶跑过来,笑道:“怎么跑这么急?好像后头有老虎追似的。”“比老虎追还可怕,回去后我大哥又得向我爹告我状。”郭小茶不高兴地道。“你大哥可真不是个东西,难为你没被他那坏榜样影响到,虽一事无成,起码称得上是个乐观的勉强算是良善的好孩子。”郭小茶闻言感动地两手捧在心前,喜悦地道:“本少爷的好只有你能看得到,知己啊!”顾裳被逗得直乐,因郭大郎而受影响的心情又好了回来。“你们谈的到是很开心啊!”凉嗖嗖的声音突然自两人身后传来。顾裳回头看到了板着一张脸仿佛谁欠他银子不还似的陆子澈,看在他刚刚帮她挡了苍蝇的份上不与他计较,笑着问:“那个杂碎被你摆平了?”身为“杂碎”他弟的郭小茶眉心使劲儿跳了跳,欲言又止地望着顾裳。陆子澈冷眼扫了下郭小茶,对他说道:“你大哥正要找你算账呢,聪明的话还不赶紧走。”“什么?我大哥要找我?”郭小茶闻言立刻站不住了,没功夫分析话真假向顾裳告辞后就撒丫子跑得不见踪影。顾裳狐疑地打量几下陆子澈,问:“谁惹你生气了,怎么总摆一副棺材脸?”“除了你还有谁?”陆子澈瞥了顾裳一眼,抬脚就走。“我哪里惹你了?”陆子澈抿着唇一言不发,被问得急了终于吐出一句:“不好好在府中待着,非要往外跑,招得不三不四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往你面前凑,这样你就满意了?”顾裳皱眉看向火气有些大的陆子澈:“我只听说女人在每月特殊日子里脾气会反复无常,那是生理所致,人为无法控制,怎的你一个男人也如此的……”这是什么屁话!陆子澈感觉腹中怒火一路蹿至头顶,在他想掐死顾裳之前堪堪将怒火控制住,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再理她快步往陆府而去。顾裳与绿豆被落在后面,两人均一脸疑惑地打量走在前面的陆子澈。“绿豆,你说陆子澈是不是早上出门时不小心踩到屎了?”顾裳小声问道。走在前面的陆子澈闻言两只拳头立刻攥得咯巴巴直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他这般英俊潇洒的优雅男子,是那种会踩屎的人吗?!“哎呀,这位年轻人,你踩到屎了。”一旁的大娘好心地用手扒拉了下心不在焉的陆子澈。陆子澈闻言立刻站住,往下一看,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慢慢地抬起左脚,只见原来脚踩着的地方有一滩踩烂了的马粪……☆、第47章 上门提亲陆子澈是一路黑着脸回府的,后面的顾裳与绿豆则是一路憋着笑回去的。自进府后,一路走过去,每当下人们对脸黑如锅底的陆子澈投去疑惑的视线时,顾裳都摆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不停地拿眼扫陆子澈的鞋底,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暗示得很彻底。无奈不知是她表情不到位,还是下人们都脑子笨,愣是没有一个人能看懂她的意思。陆子澈回房后立刻将靴子脱下来命汪小飞拿出去远远地扔了,据目击者称汪小飞扔那双做工精致有九成新的靴子过程中行迹很可疑,鬼鬼祟祟的模样不像是扔双鞋,到像是去偷东西,那三步一回头四下张望的提防模样差点儿被府上的护卫给当贼绑起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