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父亲的亲弟弟,却因为多年无所建树,让曹氏这个枕边人都对他颇有微词,亲生女儿云芝甚至是瞧不起父亲。一旦她的眼疾被侯府的家人知道,又迟迟治不好,一年,两年,十年……她是不是都要留在侯府里一直耗着他们?会不会有朝一日,他们会对她露出嫌恶的意思来?她的鼻子一酸,险些要忍不住,脑子里下一刻就想到了周哥哥。周哥哥在干什么呢?他还在忙吗?她真的好想好想云县的村子啊,只要走出家门,往西跑到头,就能对着院门大喊一声:“周哥哥,你在吗?我是云娴呀。”什么都可以告诉他,什么都能被他挡下来。先时分明是她雄赳赳不要做事事靠旁人照顾呵护的废物,如今算是狠狠打了自己的脸吧。她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厉害。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出来,将裙子晕染出一朵一朵泪花。她缩在那里,拽着拳头,小声的说:“周哥哥……你在吗,我是云娴啊……”无声的流泪,变成了小声的啜泣。直到一个声音响起来。“在呢,只是许久没有瞧见你哭过了,十分怀念,不好打扰你。”作者有话要说:之前一直希望大家耐心的看这个故事,因为想按照既定的节奏来写。对于只对剧情起推动作用的部分配角,前文全都有简单的概述,或是对话透露介绍,或者一笔带过,如果阅读时只想看主角部分着急跳过了他们本就少的可怜的戏份,读完又指责他们完全没出现过让情节缺斤少两,他们真·委屈巴巴。对于完美跳开所有伏笔线索甚至忘记出场角色这个我也只能帮到下面这里了。穆阳侯府宝石盆景告密人,周明隽与田氏同时起疑调查:35章-36章体考舞蹈,周明隽母亲曲梵音曲夫人:55章---元宵宫宴遇袭,周明隽田氏再次着手调查:74章---穆阳侯夫人妻妹小孙氏、顾珮儿和平城伯续弦贾氏,袁蓉关系。贾氏和平城伯原配郝氏关系:77--78章当然有因为日更连载时间跨度大,看过之后觉得前面的情节过了就过了没放在心上,忽然串起来的时候会觉得陌生不熟悉的情况。如果以后遇到突发情节,我就在作者有话说里面给大家做个标注,大家不理解和陌生的地方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回顾一下吧~ps:最重要的一点,觉得剧情乱七八糟看不懂的,你可能看了防盗章……今天白蔓芙主动帮忙,是因为白蔓芙是个好学的人,她读过《乐道论》对孟云娴改观,有以为娴娴和沈复关系不一般,见81章,她人逢喜事,忽然就想当个红娘。至于娴娴,眼疾是她心里的一个大坎,过了就好了~~~过了就什么都有了~~~第88章 灵魂导师周明隽当着孟云娴的面脱下外套时,孟云娴窝在榻上,含着一块云片糕,羞愧的低下小脑袋。厚实的外衣上,自肩膀到后背的位置,已经糊满了鼻涕和眼泪。始作俑者在一通发泄似的哭嚎之后,终于哭饿了,正在一边安静的吃东西。周明隽慢条斯理的叠好外衣,还很贴心的把那湿哒哒黏糊糊的补分露在最上面,拿过去放在她的脚边,像一个温柔的提醒。王府的下人来敲门,闵祁打开门,让下人们将饭菜全都摆在桌上,等到人都出去了,再一盘盘的摆到屏风后的小榻上。孟云娴看着眼前美食如山,咽下口中的云片糕,小声道:“这么多,只有我们两个吃吗?”周明隽坐在她的对面,摇头:“都是你的。”她的鼻头、眼眶甚至脸颊都是红通通的,此刻露出惊讶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滑稽:“这么多吗?我吃不完……”周明隽理着袖子换了个坐姿:“无妨,以你方才的气势来说,兴许还没发泄完,不吃东西哪有力气发泄,你先吃一些,没准稍后还能哭的更痛快些。”孟云娴拉下脸来:“这在笑话我吗?”周明隽慢慢倾身,单手支颌:“不然你躲在竹林后面哭的像三天没吃饭的野狗似的,是什么值得歌颂的事情么?”孟云娴的表情立马像是吃到了屎。与此同时,一个清晰念头在她的脑子里喊出声音来——孟云娴,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才让你在刚才想到要跟他诉苦嘤嘤?再仔细想一想,他其实从前就是这个模样嘛!一次又一次,她并非是被别人欺负而奋起反抗的,相反,她是被他更夸张更不留情面的欺负,冷脸,恐吓逼到反抗,直到她反抗成功之后,他又露出让人舍不得生气的笑容说,看,反抗的感觉还不错是不是。一次又一次,当心境改变时,那些欺负的恨,都变作了他的好。忽的,孟云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眼疾而做出的猜测明明都还没有发生,她便已经十分害怕看到侯府的人会露出嫌弃的样子,而眼前的人不止一次的对她显露过嘲讽与嫌弃,她却从来没有一次会觉得害怕与不安。就连这一次也一样。这样的调调,欠揍的神情,几乎让她忍不住想扑上去抱一抱他,感慨一句“真好,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最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与他在一起,之前那些胡思乱想和顾虑都变得淡了,虽然还存在,可是并不像刚才那样几乎要吞噬她的心了一般可怕。该不会是眼疾恶化,连脑子都坏了吧。还是因为他其实比那些顾虑更可怕呢?在孟云娴变幻莫测的表情中,周明隽从容的递给她筷子:“这段日子我在善后一些事情,实在是有些忙,直到今日还没用饭,我也饿得很。”孟云娴将思绪拉回来,伸手接筷子,还没挨到边,手猛地收了回去,捂着嘴巴一阵咳嗽。周明隽抬眸看她,微微皱眉。在监学寺时,才刚刚与她说了一句话,她哇的一声就哭了。他吓了一跳,趁没有人看到把她从后门带上马车,直接来了淳王府,住进他这段时间在这里留的院子,她索性放开了哭,什么也不说,就从后面抱着他的左手臂哭的惊天动地。他原以为是她哭的太狠才不断咳嗽,此刻听这声音,更像是病了。“怎么了?”周明隽慢慢收回拿筷子的手。孟云娴咳了几声,勉力缓和下来:“对哦,周哥哥,不然我用小盘子夹一些吧,我这几日不大舒服,是染了风热,不好过给你。”话音未落,周明隽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被放下。他脸色不大友善的看了她一眼,冷声叫来闵祁。“把这些东西都撤了,找个大夫来。”“不、不用啊,菜我还没有沾到,都是干净的……”孟云娴就这样眼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全都被撤走,只剩下周明隽那张谁都欠他银子似的脸。“这是做什么嘛!”她一拳头打在软垫子上。周明隽理都没理她。不稍多时,王府里常年为淳王诊病的张大夫被请了过来。看着五殿下沉重的表情,张大夫还以为是什么无力回天的奇难杂症,他不敢怠慢的去给那位姑娘号脉,然后神色复杂的看了周明隽一眼,淡淡道:“哦,风热,最近气候冷热交替,小姑娘没有注意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