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阿纲会想我吗?”盘腿坐着的迪诺玩着手上的玻璃杯,漫不经心的这么问,因为太漫不经心的声音,让纲吉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呃?”迪诺放下杯子,用手撑着下巴,也没看纲吉。“我走了,阿纲会想我吗?”单纯地重复了一遍问题。纲吉才确定确实是迪诺在向自己发问,神色一瞬间动摇了一下。“这个……毕竟一起生活两年时间……会的吧?”“哦~~~是吗……”不置可否地这么念着,迪诺好像若有所思般地不再吭声,不过撇过头直勾勾地看着纲吉,看得纲吉一阵心慌。“干、干嘛?”迪诺不动也不说,保持那个动作,末了浅叹一口气。“真是伤脑筋。”似乎暗自咕哝了什么,隔得稍远的纲吉并没有听清楚。“那个,是说了什么吗?”“啊?”迪诺往后倒过去,双手一撑,整个人就仰面看着头顶上的风铃。“嗯,我是想问有没有适合这个季节的蛋糕可以吃……”说着还瞟了一眼纲吉,那眼神里的恳求意思还算明显。“说起来……”一面觉得好笑一面还是很认真地思考着消暑的食品,想到冰箱里还有早上吃剩下的面包块,香草是也刚刚买好的。“那么,稍等一会儿哦。”看着纲吉走进厨房,迪诺转回头,望着远方的虚空。若是不说出来,也许那个人是无法了解到的。可要是说出口,那一步就根本踏不回来了。迪诺考虑这些并不是没有根据的,纲吉没有那种倾向,事实上迪诺本身也不是,只不过他喜欢的人恰好同为男性罢了。若不是纲吉他恐怕不会对日本这个地方有所好感。这里总是能让他感觉一种小气的氛围,小气的土地小气的人们小气的菜色,还有电视里报道得如同天气一般频繁的地震消息看得他肝疼。迪诺就是弄不懂那种命不久矣卖弄同情的樱花到底好看在那里?难道都没有人抱怨过每次樱花落后打扫起来超级麻烦的吗?总之就是让人郁闷的地方。迪诺用一只手伸向上空,晃了晃,旋即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不过这样的地方造就了纲吉的性格。和这个国家和风细雨般的性格,以及甜点一样的笑容。“这是个大问题啊……”客厅里的电话遥遥的响了起来,接着纲吉的脚步急速地向玄关处走了过去,本身就听不清楚的对话迪诺没有留心。他保持那种姿势,想了很多又什么都没想。“发什么呆呢?”纲吉的脸突然出现在迪诺上方,倒着的脸是笑着的,手上似乎端着什么。一秒,两秒。“好热……”“那你老实呆着不就好了?有句话叫做心静自然凉。”迪诺让出个位置,纲吉把托盘放下。“那句话是哪里的谚语吧?绝对是骗人的。”一字一字说得斩钉截铁,偶尔他这种有点孩子气的行为莫名就会让纲吉心情柔软。可是平时总是很难看到。害得纲吉总会想这家伙很不可爱。“这个不会太甜,应该很符合你口味吧?”看起来很像冰激凌但却不是,香草的淡淡清香和红豆的细腻以及面包碎块的实在,搭配出的绝佳口感让迪诺忍不住连着舀了好几勺。“果然!”得到元气似地大声说,纲吉吃着自己的份儿,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果然。“把你娶回家好了。”这不负责的发言让纲吉被呛到了,咳嗽了好久。7. 大豆诗芬蛋糕这种海绵蛋糕的魅力来自大豆粉朴实的香味。要想掌握制作蛋糕中“搅拌”的技巧,最好是向搅拌方法去决定膨胀感的海绵蛋糕发起挑战。请不要着急,慢慢找出您自己的诀窍。9月的时候,是纲吉最后的学年的开始,平时不怎么在意学校的活动,可是最后的毕业晚会是一定要参加的。同学兴奋的样子真是让他一瞬又回到中学的学院祭,但又比那时候正式了许多,连他都被班上平时不常见的女生逼着去准备了一套衣服,不至于是晚礼服,可比起其他的也增重了许多。试衣服的时候迪诺啧啧地从头打量到尾,让本来穿上不习惯的西装的纲吉更加不自在,他掩饰似的挥挥手,却被迪诺一把抓住,顺势转了个圈。“呜哇”这时候纲吉充分体会到身高差带来的困扰。话说明明对方是个高二男生自己好歹已经大学毕业在即,这高度怎么能安排成这样啊?“嗯嗯,看起来不错。”多少带着几分笑意,迪诺放开手退后几步,灰色的布料显得沉稳不沉重,这裁剪很适合纲吉。纲吉看着冲他笑的迪诺想了想。“老实说,我觉得迪诺你穿上西装可能会更合适。”“哦。”因为得到某个确认消息而最近都显得心情很好的迪诺偏过头,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想看?”“呃?”总有一种被调笑了的感觉,纲吉撇过眼。“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西装本来就是洋服吧?西方人的迪诺来穿感觉比较正统?”“唔……”迪诺双手抱胸,望向上方在考虑着什么。“那么阿纲的话就是和服吗?”保持向上望的姿势只是移动视线看了看纲吉,莞尔一笑,露出几分少年的稚气。“会是什么样子?我很想看呢。”这在想象之外的笑容让纲吉愣了愣,当他反应过来时耳朵微微发热。我刚刚看呆了?对迪诺失神也并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最近频率稍高了点。对此,纲吉暗自困扰着。“听说阿纲你们大学的舞会是开放式的?”“啊……啊是啊,有邀请函的话谁都可以参加。”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纲吉连忙从书桌上面的信封里拿出白底红边的纸卷,上面只有方角的地方点缀般的用洋红画出的简单花纹,整体的设计都给人以简洁的美感。“我们每个人都有多一张……”说是带自己的‘家属’去,当然如果要作废也是随个人的意,不过对于纲吉来说这还真是多余。还没醒悟过来,信封里的一张邀请卷就被迪诺自然地抽走,他拿着纸卷冲着光源照了照,随后眨眨一只眼,把纸卷在嘴唇边轻轻碰了一下。“那么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对于纲吉的人生,迪诺不过是想尽量参与而已,在他们相遇之前消耗的时光既然已无可挽回,然而眼前的还是能够抓住的。“等……”并不是想要反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丝不好意思。“要送给其他人?”“这倒……也不是……”迪诺笑眯眯地把纸卷收进口袋。“那就好了呀~~明天晚上是吧?可以穿便装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