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楉楉:呜呜呜……臭男人不记得我了!第32章明楉潜意识里还压抑着从初见开始, 程闫夏对自己的拒绝与疏离。现在发烧了,看什么都晕圈儿。连带着将压抑在心中的委屈也给晃了出来。明楉憋得肺疼,双手揪着程闫夏胸前的衣服, 嘴里一直嘟囔着骂人的话。程闫夏听了简直气笑了。“骂我?信不信我直接给你扔地上。”“程闫夏!威胁我!”明楉勾着程闫夏的脖子,气势更凶。但他整个人都是软趴趴的,乖乖窝在男生宽厚的怀里,将他抱得死紧。程闫夏专挑近道,很快将明楉送到了校医院。“咳咳!常客,又是什么事儿?”明知故问的卫医师还叼着自己的早餐,慢悠悠地品尝。待扫过明楉的状况,卫逸将手中的东西一搁, 抓起自己的白大褂。“哎哟我们明楉小可怜, 这都是第三次了。”卫逸抖了抖自己的大褂穿好。程闫夏抱着明楉,双眼发黑地盯着他。“你能不能快点。”男生经常锻炼, 即便是最简单的卫衣,也遮不住肩背极好的肌肉线条。明楉只觉额前硌得慌,他用自己晕沉沉的脑袋撞了撞程闫夏的胸肌。完了又委屈地捂住自己的脑门往男生怀里挤。“疼……”可怜兮兮的,还红着个眼尾, 跟谁欺负了他似的。程闫夏冷漠:“你自己撞的。”“呵呵,不解风情!”“你快点!”“行行行,大少爷别催了。专挑我值班的时候过来,你是不是成心的。”卫逸收敛自己的吊儿郎当, 手一支,“呐,温度计量一下。”程闫夏接过, 熟练地将明楉往病床上放。他弯着腰抽身, 但脖子上的力道极大。“松手。”程闫夏抓着贴在自己脖子上有些热的掌心。“我不。”明楉泪汪汪地耍赖。卫逸闲闲地摇着二郎腿, 幸灾乐祸:“快点哟,等会烧糊涂了。”已经烧糊涂了。凉凉地给了他一眼,程闫夏只能自己当个坐垫。“抬手。”“我不。”程闫夏当即撩起衣摆,将温度计给放进腋下。“凉——”明楉细眉紧锁,缩手乱扒拉。“忍着。”程闫夏作为程家的太子爷,哪有这么多的闲心照顾过人。他动作强硬地按住明楉翻腾的手,将他整个人禁锢住。“凉啊!”明楉脑袋重重砸在程闫夏的肩窝。委屈极了。“啧啧啧,大少爷,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程闫夏下颚是明楉滚烫的额头,他心中一股躁气难以抑制地浮出。“卫逸,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干我可以帮你问问你家公司还用不用得着你继承。”卫逸半点不受威胁,反而一脸新奇地看着好戏:“说两句,这就烦了?”“你话多而已。”程闫夏察觉到自己失态了。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将明楉贪凉放在自己脖子上的脸挪开。卫逸看了一下温度计,怪模怪样道:“哎哟,都三十九度了。”“打点滴,退烧快。”这边正给明楉配着药,那边嵇在桑的电话就来了。“程哥,你今天不来上课啊?早知道我也不来了。”程闫夏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抓着自己衣服的人,喉结微动,声音低了些:“我在学校。”“哦哦,在学校。哪个地儿,兄弟们也来。”“好好上课。”“哥,明楉今天没来上课哦。”程闫夏扒开腰间弄走又抱来的手,道:“在校医院,高烧,给他请个假。”“好。啊!不是!你俩在一块儿!!”“挂了。”裴予就在嵇在桑旁边,抱手靠着墙壁,笑得一脸的阴险。“老裴,你正常点儿。”嵇在桑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我怎么就不正常了。”嵇在桑忙推着他:“走走走,帮明楉请假去。”“我就说,程哥不来也就算了,明楉也没有来。”嵇在桑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原来他俩勾搭在一起了。”裴予哼笑:“早就在一起了。”嵇在桑虎着脸:“别乱说,程哥上次才警告过你的,你忘了!”——早自习下课。唐稷方憋屈地被赵三思推到十三班教室门口。魁梧的白毛男生在教室里一扫,目光定在裴予两人身上。“老裴,程哥呢。”“不在。”裴予闲闲道。赵三思「哦」了一声,又踢了下唐稷方。两人身高相差不大,但赵三思少了一截眉毛,硬挺的脸上自带横意。“你,道歉吧。”唐稷方最好面子,看不得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又不在。”他想往后缩。“喂,你们班明楉呢。”赵三思替他问。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