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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单打独斗哪有那么好做的,褚家如今地位稳固,小北的财如果有褚家做靠山两两联合,别说在榕城窝着,到海市大展拳脚未尝不可。”不管是古代还是今天,权势都是生意人最好的保护伞。要不官商勾结怎么从来没断绝过呢?褚家提供保护,暨和北将利润分几成出来。作为亲妈,诗文兴文作为他的亲弟亲妹,他们仨自然是获益最大的。到时候褚才捷兄妹俩休想从她手里分一杯羹!就连老褚都不能说什么。毕竟,褚家现在的有钱和她想要的“有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暨娴算盘珠子打得响亮,差点崩工人一脸。工人一边装玻璃,一边竖起耳朵听两人说话。越听越觉得在吹牛皮。雇主有钱那是肯定的。榕城中心地带啊,这么大的房子,装修材料样样都要最好的,工钱开得也很敞亮,人家没钱谁有钱?但这两个人什么地位不地位,搞得自己跟皇亲国戚似的。真像二锅头喝高了吹牛不打草稿。真要是雇主亲妈亲舅,还用现在盘算着联合啊?不早就一条裤子吗?眼瞅着这两人院子转完了,还想进屋。装玻璃的工人赶忙示意旁边的工友先停一停,轻手轻脚将玻璃放好。走过去大声制止:“哎,哎,我说你们俩,外头转转也就得了,不许进屋啊。”“你叫我不许进?”“不叫你叫谁,咋听不懂人话呢。”“你凭什么不让我进?”暨和北在这儿不让进,他不在,自己还进不去?什么时候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破工人也能跟自己大小声了?堂堂师长夫人,暨娴第一次被这样落脸面。她冷脸鄙视的看着工人。然而工人没被她眼神逼退,直接堵在门口。扯着嗓子吼:“啥凭什么?你们是不是屋主的老娘大舅还没证实呢,万一屋里东西丢了,谁的责任啊?你们屁股拍拍一跑,责任不就成我们的了?”“反正已经给屋主打电话了,他马上就来,你们非得进去我只能跑旁边派出所告你们私闯!”“你——”暨宗忙拉住她:“小娴,算了,这大哥话没错,人家也是有责任心嘛。”“一会儿你不是还要跟小北谈正事吗?咱们最好还是别在小事上惹怒他。”这话仿若一盆冷水,迅速浇灭了暨娴的火气。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算了,我不跟他们计较。”“跌份儿。”“哥,我们到外面等吧。你说得对,没必要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激怒他。”上次大儿子直言她不配出现在老宅。她知道,他还在怪自己。怪爹娘去世时,自己没回来。怪他闹别扭离家出走时,自己还是没回来看一眼。但当年她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当时兴文被褚长捷推水里差点淹死,公婆不过小小训了几句,就以孩子不懂事为由轻轻揭过。她找褚正雄哭诉,褚正雄也不以为然。还说兄弟俩打打闹闹很正常,这不是没出事吗?哪里正常?兴文才多大,褚才捷跟小北一年的,这叫玩吗?兴文又那么小,根本没办法坐火车。而她也不放心让兴文留下,她相信如果爹娘知道自己当时的处境一定会体谅自己的。可小北为什么就不能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呢?算了,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就是不贴心。母子多年隔阂,她也不指望一天两天就消弭,只希望还有缓和空间。这既是出于利益考量,也是出于那份试图补偿的母爱。暨娴自私惯了,她以为自己的“母爱”重如千金。以为自己说几句好听话,暨和北就会乖乖由着她摆布。就像对二女儿和小儿子那样。只要她适当流露出脆弱哀戚的一面,小儿子便会心疼不已,挺身保护她。但她忽略了成长环境的巨大差异,造成暨和北从根本上就和褚诗文姐弟俩不同。暨和北开车赶过来时,暨宗兄妹俩正好从院子里出来。他停稳车,缓缓向两人走来。表情冷凝,五官没有特意展露出凶的一面。但周身都透着不善不好惹,彷佛盯紧猎物的豹子,随时可能扑上来把猎物撕碎。“我上次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脏我家门口的砖?”暨娴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准备被这句话击得粉碎。侧首,眼神无助的看向大哥暨宗。暨宗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他干咳一声,绷着脸试图摆舅舅的谱:“小北,怎么说话呢?一家人不能坐下好好聊吗?”暨和北嘴角讥诮勾起,看向他的眼神睥睨。什么也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那冷冰冰,带着无限嘲讽意味儿的眼神彷佛在问:一家人,你也配?暨宗确实被他的眼神冻住了。当年那个只会露出愤恨伤心眼神的倔强少年长大,有了足够的攻击性,不是他能训斥的了。暨娴心也跟着沉了沉。知道暨和北根本不会给自己开口的机会。她抓紧手里的包。略微迟疑了几秒,还在思索要不要拿出事先准备的底牌。“小北,我知道你对我这个妈有怨言,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想跟你敞开心扉聊一聊。”暨和北冷嗤一声:“没什么可聊,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怨恨那么宝贵的情绪你以为我会用在你身上?”暨娴被气得心梗。“如果你不怨,会是这个态度?”暨和北:“我心情不好时,路边的狗也要被我踹两脚。”这是把自己比做狗了啊。暨娴银牙差点咬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愤怒压下去。这次她不再迟疑,将提前准备好的她娘的遗物掏了出来。“小北,你还认得这个镯子吗?”暨和北目光射过去。冷漠的眸子里蹿出一团火苗。她竟敢拿外婆的遗物当筹码……当真不是个东西!暨娴恍若未觉。还在喋喋不休:“你外婆当年逗你时说,这是留给你未来媳妇的,还叫妈帮你保管着。”她顿了两秒,抬起眸子看暨和北。接着道:“妈想用这镯子换一个心平气和聊一聊的机会,如何?”好一个“换”!暨和北定定看着她。只觉得眼前之人越发面目可憎。半晌。薄唇微启,语气凉凉道:“好啊。”说完,他摊开手。示意暨娴把东西拿来。暨娴也回望着他。母子俩谁也没说话,但眼神里却是一阵刀光剑影,较着劲。不知过了多久,暨娴败下阵。缓缓伸手。“给你。”大儿子的忤逆虽令她心情十分不悦,但装腔作势似乎刻在她DNA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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