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处理这些人都是十分温和,也导致了这些人前仆后继盯上秦时。而现在,那场血雨无外乎昭示着真正的秦时。他面无表情,那些人被吓得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现场再次安静下来。蒋文:“没事吧?”秦时揉着眉心:“没事。”遇见严十确实给他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波澜。他们都知道,在秦时消失的那一分钟里一定遇到了很大的事情。谭思言问着:“与之前的梦相关?”“嗯。”比起严十为他量身定做的局,他更想知道,为什么她的眼中会对他流露出浓厚的悲伤,那眼神,裹挟着湿重的水汽让他有些喘不过去。秦时:“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他们又进入了那片森林,比起第一次不认路的兜兜转转,他们很快来到了女巫那里。木屋依旧完好地待在树上,只是以它为中心的一圈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树倒成一片,有些地皮被什么东西砸成深坑,他们还没靠近,就感受到凉意。蒋文停下了,看着他们:“我感受到了我的神力。”“就在里面。”钟无期抖着牙:“这么冷,不用怎么感受就知道是你的神力,不过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过?还跟女巫大战了一场。”“不是我。”钟无期:“嗯?不是你,还能有...”话没说完,他想到了秦时。除了蒋文,当然只有秦时能用她的神力。感受到众人的疑惑,秦时才说道:“是我,所以我想来确认一下。”莉丝塔:“你是杀了公主还是女巫?”她记得在前面秦时说过,公主好像死了。这情况有点复杂,秦时沉默了一瞬,说道:“女巫杀了公主。”莉丝塔:“?”这是什么话,女巫杀了公主,秦时不是说是他杀的吗?谭思言在旁边幽幽道:“童话中,王后会扮成女巫,递给白雪公主一颗毒苹果,就是为了杀她,不过按照现场这情况,估计不止是一颗苹果这么简单。”钟无期抢答着:“不管是怎么样,反正结局是女巫杀了公主,副本的童话估计只有结尾稍微符合原版。”谭思言却看着秦时,若这个现场只有女巫和白雪公主的话,那这神力是如何而来的,充满着秦时存在的味道,他们根据秦时的说法自动将故事补全,认为秦时在这一幕中不过是个旁观者。而结合想着秦时有时候的突然消失以及他的话语,谭思言意识到,不止这么简单,那一定是是让秦时隐瞒着,不能说出来的真相。她猜测着,更可能是,秦时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这个斗争的现场只存在两人,所以秦时扮演的是公主还是女巫?“所以,公主在哪呢?”想法与钟无期的声音重合。他们在一众倒地的树木中看到看了一片空地。荒瘠的黄土上寸草不生,只有一个巨大的水晶冰棺横在上面。与其说是冰棺不如说是冰雕更为准备。那冰将里面的人严丝合缝地冰封着。裙摆有些破损混着泥土,胸口处竖插着一把冰剑,在同色系地冰中也分外明显,能让人一眼瞧见冰雕中的人被人一剑捅穿而死去。那刺骨的寒冷让秦时现在都感觉还萦绕在胸口,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都冻得失去活力。而整个冰雕就是从冰剑之上延伸而来。若是之前是猜测,那么现在就是被验证。秦时就是那个女巫。谭思言看了秦时一眼,现在的疑惑便是,为什么秦时会成为女巫,又为什么要杀死白雪公主。但当他确认了这个想法时,看见秦时的目光又不确定了起来。因为秦时看着冰雕中的人,疑惑并不比他们少,似乎也在疑惑,为什么她会被杀死。但冰剑确实出自秦时之手。就连谭思言也被搞懵圈了,每当确认一个事情时,总会被另一件事给否定。自从进入这个副本后,秦时就有大多的秘密了,就连她也开始解读不出来,秦时要做什么,又做了些什么,想得到什么。一个个谜团交织着,但都围绕着一个人——秦时。这个谜团中心的人。她纠结了一阵,又放松下来。其实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她们无条件地相信着秦时,哪怕是让他们去杀一个人,恐怕也不会犹豫。只要秦时开口,就不会去质疑,所以等到合适的时机,她自会知道,何必现在困扰。童话呼吸的停止,白雪公主确实已经死了。他们回到了城内。此时距离生日宴会邀请函的兑换还剩四小时。这四个小时中在没有人选择攻击他们,而是转头抢其余神使的委托物,对付一人总比多付几个人强。秦时与钟无期并不需要委托物就能进入,所以进入副本的每位神使都身揣一个委托物,也幸好如此,不然这场争夺战随着神使的下场只会更加激烈。在兑换处,果不其然,其余神使除了吴面之外全都在场。白声声在殷妙的身边,警惕地看着每一个人,而殷妙则是依靠在一边的墙上,脸色苍白,卫裕星则是大方地站在兑换口前,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自副本以来就未见过的神使。神使十——刘曦。刘曦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人,看起来都是神牌拥有者,正不善地盯着他们。但在这里的人远不止他们几人,还有更多地潜藏在暗处。在秦时他们走近时,暗处的人群也在涌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