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简单。”顾宋廷浅浅一笑显然有了打算。看着他的笑容,赵颜悦不禁有些好奇,不知为何她鬼使神差地问道:“没想到你对沈煜卿的事还是挺上心的。”“怎么,吃醋了?”顾宋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窃喜。“我?我有什么好吃醋的?”而赵颜悦面色一红,她怎么可能吃醋,她又怎么会再相信感情她撇开头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顾宋廷似乎看出了她的无奈,这时他的手一闪而过,不知在她的嘴里塞进了什么,酸酸甜甜的口感充斥着整个牙间。顾宋廷凑上前眨着眼睛问道:“好吃吗?”“你,你洗手了吗?”赵颜悦显然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他的手方才碰过尸体,她的神情惊愕不已,可是顾宋廷却满不在乎。“方才我用的那只手,怎么样?还是不是当初的味道?”那句话让赵颜悦的神情微微一愣,曾经?当初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可是自从她重生她好像再也没有吃过,他为什么会说当初,这个人为什么如此了解她?“你怎么知道我爱吃桃干?”“既然是讨好公主,那喜好还是要逐一了解的。”他这样说也许赵颜悦打消了质疑。讨好?她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讨好她,可是她觉得这个顾宋廷心思并不单纯,难道只是为了驸马的位置,可想来他好像也不是贪图富贵的人。“你为什么要讨好我?”“因为你是公主啊?怎么,什么时候选我入宫当驸马?”“你想得美。”赵颜悦知晓有些事他不会告诉自己,而他也并不是自己眼中看到的那样。“不愿意那我可要伤心喽。”顾宋廷总是如此,他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掩饰自己的情绪,因为他不想赵颜悦为难,即使让她嫁给自己也必然是心甘情愿的。又过了一日,许多老百姓在一起神色凝重,他们议论起昨晚发生的事。“嗳,你们听说没,昨天有一个女鬼站在城门口飘来飘去的。”“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昨夜子时。”“难道说是裳蝶的鬼魂回来索命来了?”那些人说的绘声绘色,就仿佛这一切真的发生,是亲眼所见的一般。“有可能啊!”可这些谣言并非出自别人之手而是出自于顾宋廷,可是菊青还是不相信顾宋廷的能力。“您说顾大官人放出这样的风声真的能把杀人犯招去吗?那人若有良心岂能杀人啊?”赵颜悦此时也没更好的主意,既然他想出这样的方法也不妨试一试。“试试吧,若那人当真同裳蝶朝夕相处,杀害了她必然会夜不能寐,这是人之常情。”来到裳蝶尸体的那条河,赵颜悦凝望了一会,对着一旁的裳蝶说道:“尸体就是在这条河找到的。”她们必须等到杀人犯的出现,索性就找了一块大石头躲在了后面,可是过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有见到半个人影,而菊青也有些困了。“公主,我看这杀人犯应该不会来了吧。”“再等等。”赵颜悦不会因此放弃,想起一个无辜的人还在牢狱之中,事情没有水落石出又怎能轻言放弃?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了男子的声音,“长夜漫漫,看看星空也是不错的事。”赵颜悦回眸,怒视着男子,呵斥道:“你属猫吗?每次出现都悄无声息?”顾宋廷这次可不是故意下她,渔网撒下来,他可不会缺席。“是你困了。”“我不困。”“公主殿下,此等美差你为何不找我相陪,总是一人前往?”顾宋廷抬头望了一眼星空,若真的是一起相约赏美景该有多好。“我一个人可以的,你来只会碍我事,更何况我又不是来玩的。”“哦。”顾宋廷并未说话,她想的不过是如何远离自己,可是他却一直在自讨没趣,不过就算是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她,也算是知足了。看着他俊美的侧颜,赵颜悦想起了那番话,他的话总是若有所指,也许他们似曾相识。“顾宋廷,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怎么,又想同我套近乎?”“我才没有。”赵颜悦急着辩解。顾宋廷则是将赵颜悦一把搂在怀里,他从来没有尊卑之分,没有男女之别,他的眼里只有她。“外头冷,公主千金之躯莫要冻着。”“不用你管。”“那可不行,冻坏了以后如何给我生小郡主?”顾宋廷得逞般的一笑。赵颜悦知晓自己嘴皮子功夫不如他,气的满脸通红。“你。”“靠在一起就暖和了,公主也不会冷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