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说着对着子骊摊开手,叫她看自己手上因为骑马射箭磨练出来薄薄的茧子。“那有什么神射手,不过是我哥哥及时赶过来罢了。他用弹子把狼打倒的时候碰巧是我箭落下来罢了。”子骊做个无奈的表情摊摊手,太孙发觉自己被子骊给耍了,也不生气反而是哈哈的笑起来。“我最喜欢你这样的轻松活泼的性子,不像是那些人整天不是板着脸就是低着头,就和小耗子一样战战兢兢的,我也不是猫还能吃了她们。不过你的功夫还要练练,王家是军功起家的,当初跟着□□皇帝冲锋陷阵,现在你祖父还是宝刀不老,你也算是军旅世家,虽然是女孩子也不要忘记了祖先的根本。我学了这段时间骑射功夫,大概也能教的起你。”太孙曲起胳膊展示着上臂隆起的肌肉轮廓。对着太孙孔雀开屏般的展示,子骊只觉得幼稚好笑,她笑着摇摇头,一个劲的往后退,这是不可能的。要是她真的和太孙去练习骑射指不定能冒出来什么话。“你笑什么,摇头是几个意思!你敢嫌弃我不成?你以为他们是碍于我的身份不肯叫我吃苦认真练习?那你可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现在已经成拉开三十石的硬弓,不信你摸摸看。”太孙忽然一探身抓住子骊的手强按在自己的胳膊上。“你摸摸看,全是很硬的腱子肉!”带着薄茧的手摩挲着子骊细腻的手背,子骊心里顿时有种毛毛的感觉。她像是被电了一下,要挣扎出来。谁知太孙还真是所言非虚,他是认真的在练习功夫了,太孙的手劲大的出乎子骊想象,子骊的手被牢牢地按在太孙的胳膊上动弹不得。子骊脸不可遏制的红了,她当然不是害羞而是着急。到底他们两个名不正言不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来这样亲昵的举动万一被人看见,太孙还罢了,子骊的名声算是完了。“放开——有人过来看见了……”子骊急的脸上通红,耐性要到极限了。“别杞人忧天了!现在谁不知道你是我名正言顺未来良娣。叫他们看见有什么大不了的,横竖我的孝期已经满了。这个样子你就害羞了,若是以后你做了我的妻子,可是如何是好啊?”太孙看着子骊一脸窘迫没了刚才的神采飞扬和古灵精怪,顿时心里被满足感填满了。子骊无助的样子反而是满足了太孙的男人自尊心,他干脆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握着子骊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你这副样子真是可爱得很,叫我恨不得一口把你给吞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一个大龄女青年竟然被个毛没长齐的小子给调戏了!子骊内心呼天抢地,脸上却是一沉,眼圈红了:“还请殿下自重。”子骊委委屈屈,梨花带雨的看着太孙一副“你再不放手我就要恼了!”哎呦,好像过火了太孙讪讪的一笑赶紧放开子骊的手:“我只是开个玩笑,是我孟浪了,你别恼了,我给你赔不是。”太孙对着子骊倒是腰软和的很,满脸堆笑的作揖赔不是。子骊忙着一扭身避开了,她低着头心里却是砸吧着刚才手下感觉到的触感。嘿嘿,小胖子还是很有料的么!运气不错,是个小鲜肉!嘿嘿,口水要出来了!“奴婢给殿下请安。”一个柔和清丽的声音打断了子骊内心的猥琐想象,一个穿着石青色蟒袍,头上戴着乌沙翼善冠太监正站在不远的地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呢。“这是皇爷爷身边的魏爷爷。”太孙立刻收敛了嬉笑神色,有点紧张的扯一下子骊的袖子,压低声音介绍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接下来的场景顿时变了,子骊正襟危坐,面对着魏公公的和蔼的笑脸,她身边的太孙正拿着担心的眼神在祖父身边第一得力人和子骊之间来回的游弋,唯恐是子骊说错了一句话酿成严重后果。刚才花园子里面互相调戏的戏码不见了,画风都不对了,子骊觉得自己正穿着西服窄裙,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面严正以待着总经理的入职谈话。今后能不能在皇家集团公司站住脚跟就在今天了。而这个魏爷爷就是*oss身边的得力亲信,也绝对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可怜的太孙就是子骊的直属上司,想要保护自己部门的人却无能为力了。魏公公放下手上的茶杯,随着茶杯落在石桌上的一声脆响,子骊仿佛听见战斗的号角,亲们,冲锋陷阵的时刻到了。子骊下意识的把腰挺得更直,她深吸一口气预备接下来对方的第一个大招。“魏爷爷回京城了,皇爷爷身边还是离不开魏爷爷这样的人。那天我去给皇爷爷请安,正赶上他老人家生气谁也不敢上前劝,我想着要是魏爷爷在,这还是个事情么。皇爷爷见着魏爷爷总是笑逐颜开,我们小辈做错了事情还有魏爷爷帮着描补描。这一会魏爷爷回来可要在京城多呆些时日才好啊。”太孙先跳出来给子骊分散火力,魏公公可是皇爷爷心腹中的心腹,他可不仅是都六宫总管,还掌握着京城的羽林卫和锦衣卫,被皇帝经常派出去巡查各地,手下眼线遍布天下。太孙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魏爷爷,本想着打个招呼就能走开,可是当太孙看见魏公公的笑脸的时候他的心忍不住一沉。皇爷爷身边魏爷爷是不好糊弄,记得以前父亲在的时候对着魏公公十分谦和。就连着祖母也是对魏公公另眼相看,还嘱咐过太孙不要对魏公公使脸色,也不要对他隐瞒任何事情,因为天底下没有魏公公不能知道的事情,也就是说天底下的事情没有皇爷爷不知道的。今天魏公公出现杂花园绝对不是他心血来潮来御花园闲逛,而是奉命而来,考察子骊的。“老奴多谢太孙殿下挂记,侍奉皇上是杂家的本,谈不上什么功劳。在太后处听见王大人家的二小姐跟着老妇人和夫人进宫给皇后请安了,太后一个劲的夸奖王姑娘的好处,说的杂家很是好奇。世上真有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妙人儿?老奴可要开开眼界了。正巧太后交给杂家个差事,先去东宫办了差事就赶过来正巧遇见了殿下和王姑娘。今天一见可是信服了,世上真的有如此标致的姑娘。”魏公公话题紧跟着子骊转,根本不理会太孙的打岔。太孙无奈的给子骊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他知道今天子骊是躲不过去了。子骊拿捏着分寸回答着魏公公看似没营养的话题。什么在家做什么啊,读了什么书啊,在辽东的时候做了什么啊,哪里风土人情和关内有什么区别啊。看起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其实却在最不经意处已经把子骊生活的点点滴滴的细节打听清楚了。魏公公心里暗自点头,王长春家的姑娘果真是个伶俐的人,一番话下来不卑不亢,竟然是滴水不露。可见是在家被教养的很好。魏公公话题一转忽然说:“听着府上的大姑娘出事了。太后和奴婢闲谈的时候还说在杭州还见过府上的大姑娘呢。好好地一个人就怎么没了。老太太和夫人肯定是伤心,二姑娘在家肯定要多安慰长辈了。对了恍惚听着贾家是和府上定亲的,现在大姑娘不在了,那边是什么意思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