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眉头骤然舒展,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回头对着谢晏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撑伞,毕竟公主是不能淋雨的。谢晏愣了瞬,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往她身边走去,把伞撑过去护着她上车。沈烟坐在副驾驶,从车里看去,言书瑶咬下嘴唇开始犯委屈,要哭不哭的样子很是林黛玉。她心里高兴,冷眼瞧着对方笑话。谢晏上车后瞧她这么高兴,顺着视线看去,是言书瑶。他扯了扯嘴角,难怪啊。一脚油门,车辆驶离校园。谢晏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开口问:“就这么讨厌言书瑶?”“讨厌。”沈烟看向窗外,回答直接,不带一点犹豫。数不尽的雨滴落在挡风玻璃上,而后被雨刷扫净,但车窗里的脏东西还在,就得打破玻璃才能擦干净。“要不是因为你保她,她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沈烟转过头看他,眼神冷漠,说:“大一的时候她诬陷我推她下楼,害的我差点被学校开除,就算之后真相大白,言书瑶照样当她乖嫩嫩的团宠,而我却连一声道歉都没有,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话毕,沈烟冷哼一声,眼眸露出寒光。没整死言书瑶,是她善良。谢晏默默听完,心里堵得慌,哑声说:“我没保她。”“哦。”她不以为然。“言家和谢家是世交,我也是看在言家的面子上才和她说几句话,不熟。”沈烟只是听着,没说话。停车等绿灯亮起时,谢晏掀眸看去,沈烟很是平静,眼里没半点波动,冷漠的让他心惊。三秒,二秒,一秒..........“开车。”沈烟眼看着绿灯亮起,抬了抬下巴。谢晏憋着一股子气,无处发泄。车辆继续行驶,他突然冷不丁说话:“你放心,和我谢晏做过的只有你。”车内温度骤降。沈烟身子一僵,巨大的冲击让她险些喘不过气,说实话,她没想过谢晏会乱花丛中过不染一丝香,还真稀奇。谢晏无可奈何笑起,他是真着了沈烟的道。“我只想和你做。”这话说的坦荡又自然。“.......”沈烟脸骤然红了下,转而开窗,任由风吹散她身上燥意。“热了?”见她开窗,谢晏意味不明笑了下,问:“要不要吹空调。”沈烟又是一僵,咬牙不说话。以前,只要做完,沈烟就会撒娇逼着谢晏开空调。谢晏那肯啊。小姑娘刚流了汗,一热一冷准要感冒。后来,他想了招,做的时候不开空调不吹风扇,而是在房间放盆冰块等它慢慢融化,任由冷气装满房间,那会儿再怎么热都热不起来。沈烟白眼,想起言书瑶,尽情调侃:“看来,言书瑶是技术不好,没让你念念不忘啊。”谢晏冷笑,说的肆意:“没碰,怎么念念不忘。”“她不是.....”沈烟一愣,话没说完。忽然想起,言书瑶曾经在自己主页上明晃晃暗示她和谢晏在一起了。这难道是假的。在正视自己欲望这事,谢晏向来坦荡,不至于在这事儿上说谎。想到这儿,沈烟兀地笑出声,撑着脑袋笑容明媚:“真可怜.....”谢晏不知道她笑什么,舌尖抵了抵侧脸,耐着性子说:“睡会儿,还早。”沈烟这会儿心情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往后一靠老老实实闭眼睡觉。从学校开车回怀城要两个小时,两小时的车程开回去,这天早就黑了。——————沈老爷子从山里回来就撑着拐杖端坐在沙发上,陪他的除了犯事的沈云雨一家人,还有沈暮沉和带着孩子住进沈家的宋清欢。“打个电话问问小烟到哪儿了。”沈书元见外面已经黑了,不放心沈烟,和身旁的人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就去。”陈叔立马掏出手机,拨通号码。沙发末端,宋清欢的女儿江雪莱接话:“她能出什么事啊,多半是和人出去玩了。”江雪莱是宋清欢和前夫生的,当年宋清欢是挺着大肚子进的沈家,也仅仅是住在沈家。说白了,她只是沈暮沉的情妇,连姨太太都算不上,更别提她这个和前夫生的孩子。沈书元瞪了眼江雪莱,带着些怒气说道:“你现在可真会教孩子,教出来的孩子坐没坐相,懒懒散散像什么样子。”这话是对着沈暮沉说的,可话中意思直指江雪莱。沈暮沉看着财经杂志不为所动,倒是沈云雨一家人早早看过去,等着笑话。目光袭来,江雪莱面上挂不住,规矩坐了起来。沈誉林为她打着掩护:“爷爷,我姐姐最近太忙了,有些累,这才想躺下来休息一会儿,不是想对您不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