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辛苦了,快坐下来歇息片刻。”秦韵令也不推辞,在琳琅对面坐了下来,笑道:“夫人说得哪里话,为皇上办事哪敢谈什么辛苦,何况有闻爷一直陪着,韵令并不觉得辛苦。倒是夫人,既是有了身孕,这外头人来人往的,夫人还是少来为妙。”闻不悔冷冷的瞥了秦韵令一眼,转向琳琅,问道:“今日怎么有兴致上街了?累不累?”“不累怎么会在这儿歇脚?”琳琅笑得温婉,说出的话却有些别扭。她,这是在吃醋么?因为秦韵令?呵!闻不悔盯着琳琅瞧了半晌,忽然轻笑出口。那笑声让琳琅有些恼怒,问道:“你笑什么?”闻不悔笑而不答,伸手撩开她面上那几缕调皮的发丝,想了想,便说道:“难得你今日愿意出来走一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牵起她的手欲走。琳琅换看四周,见附近几桌的客人都有意无意的朝他们这儿望来,还窃窃私语,虽未听清楚他们说什么,却也猜了个大概。她下意识甩开闻不悔的手,忍不住又瞪他。见她甩开自己的手,闻不悔却丝毫未曾动气,反而显得心情愉悦。他不由分说,直接将琳琅横抱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琳琅惊呼一声,欲挣扎,闻不悔却贴在她耳畔柔声道:“别动。”低沉愉悦的声音中带着几丝的宠溺又带着几丝无奈,琳琅闻言,怔怔对上了他的眸子。那如墨般漆黑的眸子中的暖意让她忘了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出了茶楼。至于外人的窃窃私语,早已不在她计较的范围之内。目送他们的视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秦韵令想跟上去,却被素衣拦住。“秦姑娘,您不是累了吗?在这儿好好歇息,免得外人说我们闻家不懂待客之道怠慢了您这位贵客。”素衣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打定主意不让秦韵令去搅局。逐风瞥了她们一眼,起身,自茶楼的窗台上一跃而下,循着琳琅与闻不悔的方向跟了去。素衣见他如此,靠在窗边急呼,却只能目送逐风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比琳琅的安危更重要。端坐在椅子上的秦韵令一手紧握成拳,暗暗咬碎了一口银牙。小二上了茶点,好声询问她还要些什么,却被她的怒意给吓跑。素衣在秦韵令的对面坐下,心情愉悦的吃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茶点,笑的好不开怀。蓦地,素衣的眼角瞥到一个正准备进茶楼的熟悉身影,忙自荷包中掏出银两付了茶钱,朝秦韵令笑道:“秦姑娘,您慢慢歇脚,奴婢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些事要忙,就先走一步了。”说完,迅速离开。“玖儿……”本以为可以顺利的躲开那人,不想还是被那人给遇了个正着。素衣无奈的回过头来,道:“公子,我早已将说过,当年的玖儿已经不在了。”“我不会放弃的。”那公子伸手拽住了素衣的衣袖。素衣头疼不已。打从她家夫人回到川州的某一日起,她在路上总会遇到这个男人。年纪还小时,她曾以为这个男人会是她一辈子的归宿,直到她被赶出了那座生活了许久的府邸。那时她便知道,这个男人她配不上。到如今,嫁他的念头早已断得干净,偏偏他又不予余力的来纠缠她。他的家中,明明已经有了妻子。她甚至还记得初与他重遇,他的妻子已经身怀六甲。如今的她,希望能找到一个像老爷疼爱夫人一样疼爱自己的夫婿,而那个人,不会是眼前的他。素衣用了力,挣回了被他拽住的袖口,拼了命的朝人群中跑去,生怕身后的人追上来。那公子站在原地,手微抬,阳光在他的身上投射出阴影。有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他本该断了心中的念头不去打扰她,如今他却又不得不纠缠着她。可是……只有顺利的将玖儿娶进门,他才能拿到解药救他的妻儿。玖儿,对不起。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再过几天应该是会入V的,大概是在下周的某一天吧。】前几天编辑就跟我念叨过了,嗷嗷。在入V前,我会努力再更新2-4章,一章大概3-5千字这样。如果在开V那天之前米有更新够的话……我会偷偷的留出章节补上去的,泪。当然,入V之后,更新是会合理化的,泪,乃们要原谅我,目前我是一小时写300多字的废材。当然啦,大家有意愿的可以看V米意愿的可以收藏着等完结之类的……顶锅盖逃跑……别打我呀~别打我~棋局时至三月初三,川州人一年一度的赏花会,街上异常的热闹。闻府内的下人们喜爱热闹的都得主子的许可上街去了,闻家家大业大,闻不悔白日本就甚少在家。闻家余下的人并不多,偌大的闻府,出了逐风并另外两名侍卫外,只有琳琅和秦韵令。甚至,自燕京回来后便以课业为由闭门不出的闻秋也出了府。琳琅不爱热闹,在屋内小憩,逐风三人一直都在外头守着,生怕出了点什么差错。秦家那位小姐开始闭门忙碌起绣品,再次之前也有三日未曾踏出过房门。与川州的繁花锦簇不同,北地的燕京虽是冬雪化去春日到来,却依旧感觉的到一股子冷气。从前有人说燕京人排外,不喜外地人,其实不然。燕京这地方,除去自幼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燕京人,乍暖还寒的天气总让旅人不适应。燕京城里人来人往,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在燕京的上空汇集成了美妙的音符,百姓的和乐无一不透出大毓朝的繁盛。如今的大毓,内外安定,边关也显得和平,以至于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能够安逸的在京中休憩。镇国将军府内一如往常,静的有些吓人。府中女主人恒凌公主身边的侍女云裳手中拽着一封信,越过长长的走道,朝恒凌的寝室走去。与平日的从容不同,今日的她显得有些焦急。路上的下人见了她都弯腰行礼,素日温和有礼能搭上几句话的她今日却只点了个头便匆忙离去。到了公主的寝室门口,云裳低头望了手中的信函一眼,犹豫了片刻,伸手敲了敲房门。“公主,云裳可以进来吗?”屋内传出恒凌应允的声音,云裳推门而入,又小心翼翼的阖上了门。恒凌正坐在窗边看书,不曾抬眼看云裳,却将她那轻微的低喘声听入了耳中。云裳在她身侧站了片刻后,她才开口问道:“看你慌张的模样,可是出什么事了?”“派出去的人来信了。”云裳迟疑了片刻,才回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