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猛冲到霍清然面前。霍清然一怔,下意识要从绳索中滑出。秦晷更快,一把勒紧绳索,把她勒得喘不上气来。“你赢不了我的!”霍清然仿佛早料到他这招,露出鬼气森森的笑容,“骷髅王就在你身后,你回头看看。”“原来是骷髅王,不是海神!”秦晷咧了下唇,并没有回头,那冰凉而巨大的压迫感就在身后,他感觉得到。霍清然:“名称不重要,这个世界真正的王注定是我!”“就凭你?丑八怪。”秦晷恶劣地勾起唇,更用力地勒紧绳索,霍清然可怖的双瞳像要鼓掉出来,愈发让人难以直视。霍清然最恨被人取笑,牙关咬得死紧:“以貌取人算什么男人,你长得好看,照样得向我低头!”时间急迫,她拼命扭动,想从绳索中挣脱出来,同时眼睛望向骷髅王,那庞然大物迈动双-腿,划开水面向邮轮走来。与此同时巨船的底部距离邮轮船舷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了。“啊——!!”船舷边的众人骇得张大了嘴巴。霍清然再也说不出狠话了,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压迫,不顾形象地疯狂挣扎。“放开我放开我!”她着急地说,眼看那巨船激起的水花翻滚上了邮轮,声音带了哭腔,“放开我,你-他-妈听见没有,再不走我们都要完了!!”秦晷紧紧盯着她,双手缠紧绳索,在她脖颈绕了一圈又一圈:“怎么,技能失控,掌握不了了?”“蠢货,你-他-妈根本不明白……”“明白什么?”“这艘巨船……”“怎么,不是你的技能?”霍清然一怔,眼睛望向秦晷身后,忽然又平静下来:“算了,先杀你吧。”话落,水汽扑卷而来,秦晷急忙闪身,骷髅王的指骨戳穿了金属桅杆。咯吱咯吱——桅杆、钢索、以及桅杆顶上的帆布齐齐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霍清然趁着这下挣脱绳索,朝骷髅王大喝:“上——!!”骷髅王很动迟缓,身后的小骷髅先一步向秦晷扑去。秦晷操起钢管迎战,眼前只有不断碎开的水花和来自深海的腥臭味。忽然耳边一声大喝:“倒了——!!”桅杆不堪重负,向着船舷压倒过去。底下的人们仓惶散开。霎那间,天地变色,人们眼睁睁看着桅杆顶部向近在咫尺的巨船戳去。单论体积,桅杆不是对手,这意味着邮轮也不是对手,最多两分钟,所有人必死无疑。“妈妈——!!”哭声再度响起。再也没人记得击杀邪祟了,一双双绝望的眼睛牢牢盯着那片阴影。天空被覆盖,就像死亡,压得人们跪倒在地。一秒钟。巨船划过了船舷。两秒钟。它向桅杆的方向逼近。没有人出声,许多人连哭都忘记了。许久许久之后,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叫道:“喂,怎么回事,我们从巨船中间穿过了——!!”那巨船黝黑的底部从人们身后掠过,他们清晰地看见每一颗石头,第一片钢板,伸出手,却什么也摸不到。无声的寂静在甲板上蔓延,所有人惊险又战栗地感受着达摩克利斯之剑。足足十分钟,巨船的尾部出现在邮轮另一侧,海浪仍旧直冲天际,但死亡的威胁却已远去。“怎么回事?”曲安宁大声问岑陌,两人下意识寻找着其他人的身影。“闪开——!!”不远处传来荀觉的声音。两人想也没想分向两旁飞扑,只见那直立在甲板上,高达几十米的骷髅王陡然爆裂,强大的水流的兜头盖脸地砸下来,直把甲板砸出一个个凹痕,人们吐血不止,哀嚎起来。“日初呢?”“这边!”夏箕奇挥着手臂喊。秦晷站在他身后,双手仍紧紧地缠着桅杆上垂落的钢丝绳。而霍清然却倒下了,脑袋不知滚去了哪里,只有身体机械地抽搐着。暴雨渐渐停歇,月亮再度爬上天空,那艘巨船无声向远方驶去。甲板一片狼籍,却再没有了白色骷髅,为数不多的纸片人茫然爬起,又惊又喜。“刚刚怎么了?妈的,到底出了什么事?”“穿书者死了?”曲安宁和岑陌喘着粗气向秦晷跑来,踢了踢脚下的无头尸体,“那艘巨船又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应该不属于她的技能。”秦晷皱眉,向巨船远去的方向看去,那船似乎被困在了某处,吱呀呀地掉转着方向。“可能是徘徊在魔鬼海域的幽灵船。”荀觉道,“一百多年前就有记录了。我看这穿书者装神弄鬼,应该没有那么大能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