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有习惯冰帝的教学方法吧?那个时候,呃,……”像是想起了什么,初凉雪停顿了话语。【自己的数学从来都是雅治在课后开小灶辅导自己的。】这种话,就算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个时候?”芥川慈郎歪了歪头,重复了少女的话语。“没什么。都是国中的事情了,不提也罢。”摆了摆手,初凉雪停止了这个话题。仔细回想一下,自己的学习,哪一科不是仁王雅治手把手教出来的呢?从来都是这样。自己什么都学不会,什么都学不好。人又笨,又迟钝,偏偏记性还很差。然后狐狸就不得不一门一门地给自己补习,复习。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有够幸福的了。明明是连知里子和小亮都放弃教导的英语,狐狸那本思路清晰的笔记却从未间断。当然,那家伙的字迹远没有他的思路一样清晰可认就是了。呐,狐狸,你看。即使没有了你,我也一样可以很努力了呢。所以啊,没有谁,是一定要依赖着谁才能够活下去的。礼物四月初春的日子,所有的学校开始了新的一学年。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当初凉雪庆幸着自己和西久分到一个班的时候,也发现了原本同班的宍户亮被分到了其他班去。不过似乎,她和芥川慈郎还是一如既往地很有同桌运。所以当大家开心的开心,难过的难过时,初凉少女和芥川少年默契地开始了他们第二年的同桌经历。“呐……小雪……附近开了一家新的蛋糕店耶……今天放学大家一起去吃吧……?”班主任前脚刚刚宣布自习,绵羊君后脚就睁开眼睛开始聊天。“唔?今天不行,我今天要回神奈川来着。”初凉雪用手指抵了抵下颚,微微点头。“咦……今天又不是周末……小雪回去干嘛啊……?”显然对于少女举动有所疑惑,芥川慈郎有些不满。“因为今天生日啊,津说让我回去庆祝。”初凉雪回答的理所当然。生……生日?话说,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汇了?“干嘛啊,怎么愣住啦?慈郎?”似乎对于少年一瞬间的惊愕表示不解,初凉雪在芥川慈郎面前不停地挥着手,想让其回魂。“这么重要的事情小雪你都不提前跟我说……!!!!!(┳_┳)…… ”眼看慈郎一副委屈的摸样,少女不禁有些无奈“只是生日而已吧,哪有这么夸张啊。”不就是送个礼物吃个蛋糕嘛?她还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很重要的啊……!!难道小雪以前都不过生日的嘛o(>﹏<)o”绵羊君摆出一副【生日十分重要】的神情,对着初凉雪的包子脸有些微鼓。“怎么可能不过生日啦。唔,不过,大概跟你们有点不太一样就是了。”挠了挠后脑勺,初凉雪似乎有些窘迫。“诶?有哪里不一样嘛……?”绵羊露出求知宝宝的样子追问。“初凉家只是忍足本家的分家而已啦,分家的孩子没有必要办生日会的,所以我对生日没什么特别的执念啦。”似乎是想起了之前迹部大爷的生日宴会,初凉雪开始为芥川少爷讲解【贫民的生日】。所以说,初凉少女你只是平民不是贫民啊喂!!!“恩……这个慈郎知道哦……因为慈郎家也不是每年都会办生日会的……”绵羊点头以示理解。“嘛,差不多就是这样啦。每年生日都差不多~所以我自己也不是特别在意,就没有特地告诉你们了。抱歉抱歉~”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初凉雪为自己没有告诉对方生日时间而道歉。“那小雪今天早点回家哦……慈郎明天会带生日礼物给你哒……”鹅黄发色的少年笑得纯真灿烂,却终还是看出了少女所想要隐藏的一些阴霾。说什么不在意,明明全都是骗人的。生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在意呢?但是,已经回不去了。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太过美丽,以至于自己不想醒来面对现实。仔细想想的话,似乎有记忆开始,她的生日就一直有某个银发身影的存在。记得国小毕业的那年,尚且年幼的仁王雅治拉着自己,漫无目的地奔跑在神奈川的大街上。——为什么要避开津他们呢?——因为我想一个人帮你庆祝生日。那个时候的狐狸,笑得有些得逞。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个人的呢?连初凉雪自己都无法给出一个定论。也许是他带她去那片神奈川海的时候。又或者是他玩笑似地说出交往话语的时候。或许还要之前?记不清了。她对他的喜欢到底是在交往之前就已萌生,还是交往之后逐渐培养出的,这种事情早已无法考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从沦陷进去之后,初凉雪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深刻迷恋。深刻爱恋。到头来遍体鳞伤却还抱有希望。像傻瓜一样。=========================================================================“我回来了。”少女推门而进,熟悉的客厅意外地出现了某样不熟悉的物品。“欢迎回来。”初凉母亲从厨房走出,指着沙发上半人高的泰迪小熊,“今天寄来的快递,好像是你国中同学送的生日礼物。”初凉雪略带疑惑地走到沙发前,拿起放在泰迪口袋中的贺卡。内容很简洁:【恭祝生日,平安喜乐。】【初凉雪收】没有写寄信人是谁,也没有写什么很重要的话语。简简单单的八个字,言简意赅地表达了礼物的含义。看到贺卡的一瞬间,初凉雪有些怔住。一笔一划端正的字迹有些刻意而为之感觉,尽管寄信的人有意隐去笔记,却依然可以看出那熟悉的笔锋。仁王雅治。少女顿时有些无措,名为喜悦和苦涩的情感同时在心底弥漫。端坐在沙发上的泰迪并没有标签,仔细查看的话还能够发现隐匿在毛绒中的线头。【应该是狐狸自己做的吧……】轻叹口气,初凉雪伸手抱起玩偶。厚实的感觉一如当初他在游乐园为自己赢回的那只一样。只可惜那只早已被她所丢弃了,连同他送她的所有一起。轻轻地把头埋入泰迪的怀里,温暖的棉芯似乎还带着一些仁王雅治的味道。那种很清新的洗衣粉味。她可以想象出狐狸是如何在房间里一针一线地为她缝制,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将棉绒塞进填充。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是却也不怎么高兴地起来。——狐狸,我想要你做的玩偶。——才不呢,缝那种东西很费时间的噗哩。那个时候的他,明明拒绝地如此干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