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去,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明棠伸胳膊把人揪回来,板着脸叮嘱:“不许传出去,也不准让任何人知道我扯了白布。”“世子。”招财一脸迷茫,问:“您又要做什么啊?要是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嘿,我就跟金姨娘开个小玩笑,不然长夜漫漫,她多寂寞。”“……”招财脸红了,低头不敢接话。“你别管,来,帮我把布拽着,我好缝起来……”主仆两人忙活了一下午,总算是把....战袍做好了。明棠穿着纯白里衣站在铜镜前,深吸一口气,把做好的宽大白斗篷,套头罩在身上。随后又抬手拔了发冠,让及腰的墨黑发丝全都垂下,他看着镜子里,还不太满意。双手把后脑勺的头发都甩到脸上来,扒拉出一个小缝儿,看铜镜。昏黄烛光里,古朴的铜镜中映照一抹白影‘女鬼’,披头散发,嘴唇抹了口脂,鲜红如血。甚至,眼尾周围也都抹了红脂,看着眸子都是血红的。“啊——”“世子!”招财连忙去把房里的灯烛都重新点亮,进宝无奈又心疼的伸手,把地上倒着的人扶起来。他家世子想扮鬼吓人,人没吓到,先把自己吓的摔了个跟头。明棠缩在进宝身后,哆哆嗦嗦指着铜镜:“快,拿布把镜子遮起来,我不要看,太吓人了。”“世子。”招财拎了布,直接把铜镜盖了起来,犹豫着劝说:“真的很吓人,要不您别去了,王妃好歹是一介女流,万一真吓着……”“就是要吓她,把她吓走,吓回塞外去。”明棠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这才缓过来,“你们别管了。”“进宝,府里巡夜的人都支开了吗?我要出发了。”“是,您小心脚下,这白布有些长....”刚才就是被布匹绊脚,摔了个屁股墩儿。明棠没回话,一手提着过长的白布战袍,一手撩开挡着眼睛的头发。紧跟着出了门,弯着腰穿过廊下,朝某个院子靠近。狼姆此刻正坐在新王妃的屋顶,面无表情的看着某个白影,笨手笨脚提着衣裳走路,还险些绊倒。就这么缓慢接近身下的屋子。世子并不知道,他们早料到今晚会安生,所以金芳换了个屋子休息,房里的人是他家主上。他弯起手指,用指骨在房梁上敲了敲,算是给屋里的人提个醒儿。太幼稚的手段,都轮不到他出手。狼姆摇摇头,心说这位有缘人怕不是傻子,以为装神弄鬼的,就能吓唬住谁吗?房檐底下。明棠蹲在后妈房门前,先是回头左右看了几眼,竟然一个丫鬟婆子都没有。嘶,心里有点毛毛的。【来都来了,不吓她一回,我这一下午的战衣白做了,管她呢,冲!】第19章 任何人永远也别想撼动我的世子之位房内,凌寒寻躺在床上,烛光昏暗,就这么眯着眼看房门被人用树枝挑开。随后,一团白影十分艰难并且缓慢的,从房门小缝儿里爬进来,过程还自己踩到白布。“嘶啦——”“……”“咚!”【啊,该死,谁把洗手盆架子放门口啊!!】凌寒寻:“……”他没挪过什么架子,一直都在那儿放着的,洗漱都是端了水在内室里洗漱。本来想装睡不理会,但这么大的动静,此刻要是再装作没听见,那就等于是聋了。于是,他翻身侧躺着,默默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地上,那人还在往床铺的方向....爬。像只裹了布的蚕蛹,顾涌顾涌的。“呵。”“……”明棠似乎听见笑声,抬头往床上看,屋子里烛光昏暗,看不清床上人的模样。【谁在笑?啊这,我还没开始吓,她就傻了?】凌寒寻原本想当场戳穿这人装神弄鬼的把戏,再嘲笑几句,但这会儿,突然改主意了。他猛地起身,拽着被子往床铺里缩,满脸‘惊恐’,喊着:“啊,你,你是谁!”不是后妈!怎么会是她睡在这里?明棠一愣,但反应过来时,心说不管是谁,都一样,能把人吓唬一顿就行。头发遮住的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按照他的预期计划开始发展了!他连忙手脚并用,披着白布更努力的往前爬,嗓子拿捏出细细的怪声……“我~才是~王府~的~女主人~,你~快~点~离开~王府~~”“不然~我~要~杀~了~你~~”“王爷~是~我~的~夫君~~我就是~小宝~的~生母~~啊~”“坏~女~人~拿~命~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