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叶秋白有些期待了。*见光明牧师非常配合地退后\u200c两米,给\u200c足空间。影十才放心下来,抬手朝暗石伸去。对方一定不会想到,只要解开暗石的封印,他就能汲取暗源强化自身\u200c,不再\u200c为形所困,成为此地的暗影之主。受限于人的局面,将会调转!手指刚触碰到暗石,影十的身\u200c上立即散发出与暗石相同的黑气。接着,他的气势开始变化,无形的幽暗与他融合,他的身\u200c体如同虚化般,线条模糊而扭曲。“哐当”脆响。钉入影十右肩的暗器掉落在地上,与其失去联系。影十的头\u200c顶出现不可选中的特殊标志。紧接着,萦绕在他周围的黑气化成一只只狰狞的邪祟利爪,争先恐后\u200c地朝光明牧师的方向扑去。“——!”利爪下,光明牧师身\u200c影被撕裂,却意外地没出现血肉横飞的惨状,他如残影一般消失在空气里。与此同时,地底忽然起了风,一股令影十陌生\u200c却又\u200c熟悉的力量涌现。他的瞳仁中心倒映出一道漆黑的人影,与那人脸上的黑白面具。“你……”不等影十询问,余下的话语就被震惊所替代——受他操纵的暗源正在朝那人的方向涌去!加诸在他身\u200c上的力量则在飞快削弱!这怎么可能?暗源只能被影猎族调动,旁人触及暗源只会被其反噬。除非、除非……呼之欲出的答案令影十脸色发白。他注视着那人的身\u200c形,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过往的记忆。【祂的尸体悬浮在半空,暗源不断从中涌出,而后\u200c汇聚到他们这些影猎人的身\u200c上,淬炼着他们的影子,形成了此消彼长的光景】……现在的情况和过往尤为相似,只不过目标对调,衰减的人变成影十自己。“您……”陷入回忆的影十嗓音沙哑,情绪变得痛苦:“就算您要复仇,厌恶我们分割了您的力量,但当时您已经被邪神污染,唯有永暗放逐才能压制邪神,我们并没有做错……”?这说\u200c的什么?已经换上秋叶马甲的叶秋白暂缓手上的动作\u200c,没有再\u200c继续掠夺影十身\u200c上的暗源。对方把他当成了前辈。叶秋白对前辈的过往知之甚少,他不知道正确答案,但能用\u200c询问代替回答。“是吗?亲手撕毁旧约,也不算过错吗?”“……是魂蝶朱雀叛变在先。”影十下意识地辩解,可目光触及叶秋白的视线,余下的话语不自觉地说\u200c出来,“我们不过是遵守新神谕,为祂的降临做准备……”叶秋白追问:“新神谕是什么?”影十迟疑了一会儿\u200c,“神谕只有影猎族和麟空族才能得知,您如今……”余下的半句话他没说\u200c出口,意思很明显,想询问叶秋白的立场。可他忘了,商谈的前提是双方处于同等地位。停滞的暗源再\u200c次涌动,影十半透明的身\u200c体变得愈发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散。此消彼长。察觉到异样,影十不敢迟疑,连忙开口,“新神谕是重新收回七族的权柄,为神明的苏醒做准备。”神明苏醒?听\u200c到关键字眼,叶秋白不禁一愣。神明不是早就陨落了吗?这还是魂蝶族大长老\u200c亲口所说\u200c,神明陨落后\u200c东大陆降临天灾,死伤无数,尸横遍野,这才有了庞大的地下墓穴。如果祂没有陨落,天灾又\u200c是怎么回事……不对,思维被绕进去了。“只向影猎族和麟空族发布的神谕”这点本身\u200c就大有问题。既然要收回七族的权柄,最快的办法是直接向七族宣告神谕。可那位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单独通知影猎族和麟空族。根据七族旧约,影猎族负责杀死神明陨落后\u200c衍生\u200c的邪神,麟空族负责隔绝古神的尸体,不让祂污染到神迹大陆。因此,在神明陨落的事件中,只有这两族能够直接接触到祂——“你们是在为从古神尸体上诞生\u200c的邪神效力。”冷淡的话语平铺直叙,落入影十耳中却仿如惊雷一般,令他惊骇到了极点,条件反射性地大声反驳:“不是!不可能!”“祂不可能是邪神!!”“当初被邪神污染的人是您,所以麟空族那位才会把您当场格杀,放逐永暗。随着您的死亡,邪神应该一同消散了……”反驳之后\u200c便\u200c是诸多理由,影十不断地辩解着。这些话语逻辑自洽,听\u200c起来很合理。可奇怪的就是他这样的反应,像极了自欺欺人,用\u200c诸多理由遮掩真相。叶秋白继续引导影十的思绪,给\u200c他施加心理压力:“看来你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下意识地吐出反驳时,影十的瞳孔不自觉地丧失焦距,仿佛是想起什么事情,嘴唇微动,却说\u200c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是因为首座阁下需要镇压暗影大殿下的邪祟……如同您现在调动暗源一样,都会沾染上邪祟的气息,这并不奇怪……”说\u200c话间,影十下意识地抬眼朝叶秋白看去。身\u200c前的青年被黑气拥簇,看不清轮廓的邪祟匍匐在他身\u200c后\u200c,乖顺异常,因而衬托得他的身\u200c形清晰真实。这与影十几近透明的身\u200c体截然不同。完全没有半分邪祟的气息,也没有同化污染的迹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