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此,他慢慢放松下来,依入她的怀中。
祁良玉见他主动亲近,心中也不免软和下来。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何必要怀念当初的不好,她转开话题,“这几日礼部的人就该过来了,一应的操办事宜,她们自有主张,你若有什么疑问,也尽管跟她们说。”
“嗯。”姜无厌在她怀中点了点头。
祁良玉又道,“还有,宫里这两日应该就会派教养男官过来,我会借此多派几个人过来护着你。”
今天这一番举动,别说是祁良玉,就是姜无厌自己也给吓着了。
对此,他没什么意见。
嫁她这件事,本就是他一直期待中的,反倒是临了了,他觉得犹在梦境中,没有实感。
他掐起手背上一块肉,拧了一下,痛呼一声,是真的。
然他这一声轻呼,却将祁良玉吓得够呛。
“怎么了?”
垂眸看去,那白皙娇嫩的手背上已掐出一个明晃晃的红痕。
“你这是...”祁良玉心生不舍,抬眸看他,却见他眼眶湿润。
“是真的。”他一双泪目蕴含着无限的深情。
虽觉得此时笑有些不恰当,但祁良玉就是忍不住。
“你以为这是一场梦?”
祁良玉哈哈大笑,忍不住亲上去,放开,再亲...
“现在还觉得是梦吗?”
大有他一否认,就再亲上去的冲动。
姜无厌娇羞的往她怀中躲,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就是一副无赖流氓的样子。
祁良玉开怀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让贴着她的姜无厌耳朵发热,心里也暖暖的。
“咚咚。”外头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这份旖旎戛然而止。
“主子。”是海一敲的门。
祁良玉没吭声,姜无厌坐直了身子推了推她。
“去吧。”
祁良玉起身,又在他额头上留下一吻,这才慢悠悠的出了门。
姜无厌都还没回味的过来额头上那一吻,祁良玉就返身回来。
看她脸带喜色,姜无厌开口问,“怎么了?”
祁良玉笑笑,“能钉死林潇的证据到了。”
姜无厌一脸疑惑,“什么?”
祁良玉依旧坐在刚刚的位置上,伸手将他捞到自己腿上来。
终于尝到了软玉温香的滋味儿,祁良玉是一刻也舍不得松手。
姜无厌等不及,又问了一次,“你刚刚说,能钉死林潇的证据是什么?”
祁良玉知道他心急,先卖了个关子,“你可记得四年前,景如意被证实与叛王有勾连的关键证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