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接着是窸窣的爬行声。
沉晚意背靠着床栏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脸也埋进了双膝之间。
之前她还想不明白玄春作为一只鸟是怎么自己开窗在她的房间里进进出出的，而就在刚刚一瞬间，她忽然便知道了答案——是魔法。
陆无一能教她的东西，动物们自然也会。
不想听爬行的动静，沉晚意干脆抬手捂住了耳朵，眼睛也死死得阖上，主打一个掩耳盗铃。
但尾勺钿显然没准备放过她。
湿滑的蛇尾搭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鳞片带来一股彻骨的凉意，沉晚意颤了颤，刚想缩回手，就被一只更冷的手抓住了胳膊。
“躲什么？”
阴冷的声线响起，让沉晚意的眼睫跟着颤了颤。
从眼角余光中可以隐约看见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人身蛇尾的怪物！
沉晚意吓得将闭紧的眼睛又合紧了几分。
尾勺钿抬手摸向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丝嘲讽，道：“你揽下本该定在久宗止身上的罪行时不是很勇敢吗？现在知道害怕了？”
一句话让沉晚意明白了他是来秋后算账的。
沉晚意依旧闭着眼，感受着那只冰凉的手指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眼睑，一副下一秒就要抠下去的温柔叫她只觉得胆颤。
她忍不住辩解道：“我没有……我只是说了实话……”
“实话？”
尾勺钿打断她，语气仿佛在逗弄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猫：“如果实话会让你痛苦，你还会说实话吗？”
沉晚意毫不犹豫道：“我会！”
尾勺钿嗤笑一声收回手，明显不信她。
可就在沈晚意刚松了口气时，那蛇尾却缠上了她的脖颈。
尾尖蹭过她的下巴，慢慢往她的唇边蔓延。
尾勺钿双手环胸，面无表情的看着沉晚意，语气薄凉：“可你原本是有机会离开赫尔斯的，你放弃了，还自作主张毁了我精心设计的圈套，唐贺白他们没有怪你是吗？”
说到这里，他尾音一转，遗憾道：“那还真是可惜，因为他们没有惩罚你，所以你只能落在我的手上了。我不喜欢有人犯了错却还能逍遥法外，久宗止如此，你可不行，不过……人类脆弱，我会怜惜你的。”
“你……唔！”
蛇尾趁她张嘴说话，直接伸了进去！
沉晚意立刻惊恐得睁开了眼睛。
她抬手就要抓住蛇尾扯出来，可手才握上蛇尾便觉得一片湿滑，那幽蓝色的蛇尾根本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