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不丁的应答声。吓得白须瓷差点没摔了一脚,慌里慌张扭过身来,磕磕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尊上。”梵越垂眸看了一眼的已经看不出肿胀的额头,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收回了视线。“起来。”白须瓷听到指令,本本分分的准备起身,但是因为自己的白衫太长了。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一个没注意,还踩到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习惯性的一拉……“嘶啦——”梵越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下。“……”白须瓷此刻还没注意到那一言难尽的目光,还在埋头处理自己的衣服。短暂的思考了一下。索性就把不小心扯坏了的外衫,随便团了团,扔进了袖子里。然后施了个法,一件新的外衫便就又披到了身上。新衣服,get!梵越在对方抬头跟过来的时候,及时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重新走回了座位那里。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倒是会用点基本的法术,还不算太笨。“尊上。”金色的眼眸移了过去,想要看看对方要说什么。“您传唤我来,是有什么事吗?”“……”白须瓷看着空气突然沉默,有些懵。他是说错什么话了?这要求人办事,不得先问清楚对方要自己做什么嘛?“你昨天答应了什么?”开口提醒道。白须瓷记得很清楚:“来偏殿侍奉。”“对。”“没了?”轻微上扬的语气,还是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梵越思考了下,淡淡的开口:“站在这里即可。”白须瓷宛若一个石像,给狠狠的震惊住了。什么叫“站在这里即可”?深吸一口气,也不敢说什么话,慢吞吞的挪了挪脚。站到了柱子一旁。沉默。不是,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他要去问吗?可是对方好像没有开口的意思啊……“想问什么。”视线移了过来,倒是没想到妖不是很大,心理活动倒是不少。白须瓷一个激灵,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试探地开口说:“尊上,符霖那天跟您说了什么啊?”“我是生病了?”语气很低,但是尾音有点微微上扬,还是很疑惑。当时白须瓷根本就没有听清在说什么,后来想问也没什么机会了。现下看魔头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你觉得呢?”倒是勾起来一丝兴味来,梵越倾身反问道。白须瓷猛地一下和那个金瞳对上,稍稍有些犯怵。低眉顺眼的回答:“我不太敢觉得……”由于声音太小,梵越没有听清,皱了皱眉问:“什么?”白须瓷顿时端正态度,认认真真的回答:“我觉得可能是生病了。”不然怎么符霖一脸“怜爱”的表情……梵越似乎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回答,倒也不觉得大殿冷清了。“生病。”咬文嚼字的分析。“倒也差不多。”眼睛瞥了过来。白须瓷闻言抬起脑袋来了,眼睛微微睁大。原来真的生病了。“那尊上,我有得治吗?”一本正经的询问。梵越视线移了过来,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走了。因为对方那两个耳朵又冒出来了……怎么还是控制不好?停留了片刻,不动声色的移回来了,看向了那个仰着小脸等回答的小妖。“之前不是一心求死?”很是闲适的反问。倒也不觉得这么慢悠悠的拉扯无聊。“那主要是……主要是……”白须瓷垂着脑袋,有些无奈,“当时真的很不对劲啊,确实很晕,确实用不上妖力。”自我恐慌,再加上符霖那个外在因素影响。很难不往坏的方面想。“你是空灵体。”倒也没打算有意隐瞒,反而是更好奇对方知道后的反应。第十九章 吓得要死大殿安静了一会。白须瓷蹙了蹙眉毛,认真的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空灵体”这个名词。然后。没有找到。“……”原文里有提过这个东西吗?白须瓷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担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小心翼翼地询问:“然、然后呢?”情不自禁的往前挪了挪,想要听得更清楚些。梵越短暂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指尖凝了团光,试图找出问题来。“尊上?”熟悉的上扬声调。抬眼看过去,对方弯腰看了过来,红宝石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来专门要说法的。“想知道这是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