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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京瓷这样一改,剧情差不多就翻了一倍。想到之后的工作量,小江眼前一黑。他勉强压下那种自心底弥漫出来的眩晕感和疲惫感,问道:“就这些了吗?还有其他需要修改的吗?”(内心:千万不要再有其他的了!)京瓷想了想,倒还真让他又想出两条来,“我听说,上个世界结束后,你们提出了要给他补偿?”“是的,我们许诺会在这个世界保留他的记忆,并且会给他安排一个身居高位、能够保护......您的身份。”“看来他很想要掌控命运的力量。”京瓷摸了摸下巴,“这样吧,再给他安排一个不太智能的辅助系统,专门用来给他答疑解惑,记得把那个系统的核心和小白连起来。”小江也和之前的小白一样,莫名同情起来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委托人,身边辅助系统的核心与其他人的AI相连,岂不就是全程被对方牢牢拿捏?“还有一点,你附耳过来。”京瓷招了招手。小江将头凑近,听着听着便瞪大了眼,“这样,这样给委托人安排身份真的可以吗?我觉得我们或许会迎来第二波投诉......”他弱弱地说道。“他不是想保护他所珍视之人吗?那就让他自己去掌控所有能产生威胁的人。而且这是最后一个世界,如果投诉也影响不了什么。”不过,京瓷其实已经可以肯定,顾洛是决不会投诉的。至于具体原因嘛,就没必要告诉不相干的人了。他笑了笑,冲着小江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好了,暂时就这些了,我先走了,你们加油哦。”然后他便施施然地走了,留下一地鸡毛与一群面对着堆积如山新工作的卑微打工人。作者有话要说:第85章 穿到杀妻证道现场已是春末夏初的时节, 刚下了一场雨,小院里湿漉漉地零落了一地落红,为周围徒增了几分悲春伤春之意。不过这却丝毫没影响到荆辞的好心情。换上轻薄夏衫的黑发青年提着篮子, 轻哼着歌迈进院子, 挽成一束的高发尾轻快摆动着, 充分彰显了主人的好心情。想到前几日收到的信,荆辞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些, 让那张本来就天生带笑的白皙娃娃脸更显嫩了。熬过了寒冬的末尾, 又度过了一个寂寞的春天,马上便要迎来时隔三月的重逢。虽然依旧担忧着往后该何去何从, 但是与爱人相见的喜悦一下子便将那些愁绪冲了个干干净净。手起刀落、煎炒烹炸, 一桌丰富的菜色很快便准备齐全。荆辞解下围裙擦了擦手,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明明是说今天会回来的,这个点了, 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叨念, 不一会儿, 身着白衣的人影便出现院门口。对比三月前, 辜云砚身上的气质似乎冷冽了不少。荆辞只当是白衣能比粗布短打更能凸显气质,很快便把心里的一点异样感压了下去。阿山临走前可就已经和他保证了, 无论能不能顺利恢复记忆, 他永远都是他的夫君、他的阿山。他信他。气质温柔偶尔却会有些脱线的娃娃脸青年飞奔到冷峻的男人面前, 在后者有些无奈的目光之下扑了上去。“阿山!”“小心。”辜云砚本能般地揽过荆辞柔软的腰肢, 将人搂在了怀里。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 他已经不知道将这套动作重复了多少遍。“只是很久没见,有些想你了。”荆辞抱紧了这个分离三月又想念了三月的人, 脸色微红地将头埋在辜云砚的肩头上, 低头间毫无防备地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后颈, 看得辜云砚喉头微动。好风良月,怀中还有眼里满满都是他的爱人,若是换成恢复记忆前,辜云砚一定当即就会将人抱入屋吃抹干净,但想到之后要做的事,他只能强咽下那种酸涩之感。“我......”他有些纠结要不要现在就摊牌,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屋里昏黄却温暖的灯光,以及桌上摆满的菜肴。荆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领神会地从他怀里出来,拉着剑修粗糙的手就往屋里走,“饿了吧?我们先吃饭?”看着他毫无察觉的样子,心里有鬼又本就不擅言说的辜云砚只憋出一句,“辛苦你了,准备这么大一桌子菜,需要花上不少功夫吧。”“很快的。快走吧,一会儿菜就凉了。”辜云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种温暖的感觉实在让人贪恋,就让他最后再与他待上一会。等吃完这顿饭,再让一切结束吧。为着阔别三月的夫君,荆辞还特地开了瓶桃花酿。酒足饭饱后,醉意醺醺然地有些上了脸,荆辞略带摇晃地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却一下被攥住了手腕。低下头,直直地对上了一张布满霜寒的脸,一下子让他的酒意散去了一半。哪怕荆辞再迟钝,到现在也察觉到了不对。虽然他之前便听说剑修性子冷,但这样的神色,出现在他的敌人面前实属正常,出现在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前也勉强能够理解,却千不该万不该地对着他自己的爱人。荆辞的手腕颤动了一下。在短暂的时间里,他的脑中略过了无数的想法。是辜云砚回到师门以后,师长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还是他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过去早已有了相伴已久的恋人?但无论是那种可能性,最终的结果似乎都指向一个,辜云砚要与他分开。从小生活在这个民风淳朴的山村里的青年并不清楚修仙界的弯弯绕绕,不知道真相其实远比他想得还要残酷。“怎么了?”荆辞强笑着想抽出自己的手,“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让我先把碗筷收拾了吧。”辜云砚静静看着这个仍想逃避的青年,感受着他所握着的手腕的纤细,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在面对一只柔弱无害的小动物,只消得轻轻一用力,他就能让手中的脉搏停止跳动。在被称为“元婴之下第一人”的剑修面前,这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可不就是如山间随处可见的一只兔子或一只鸟雀一般的渺小之物嘛。或者说,在辜云砚所追寻的大道面前,一切人或事物都被衬得如此渺小与微不足道,就像一颗他必定会挥袖拂去的尘埃。“对不起。”他起身抽出了剑。“什么意思?”荆辞的目光掠过那在灯火的映照下闪着雪白寒芒的剑身,最终茫然地落在辜云砚的脸上。不知是因为刚才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此刻情绪上涌,他的眼尾泛着桃花瓣一样的缱绻淡粉,引得辜云砚的目光不住地落到那处。“什么意思?”他再度询问了一遍,只是这遍,他的声音更轻了,恰如他已摇摇欲坠的信念。“抱歉。”辜云砚冷冰冰又干巴巴地对他吐露了些许真相,“我下山,只是为了修成无情道,从始至终皆是如此。”“啪”得一声,他被打得背过脸去,很难说这不是他在些许愧疚驱动下的自愿行为,就好像他挨了这一巴掌,就能自欺欺人地偿还清一切一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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