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年?什么崽?!有时候,谢祈年真的觉得,顾承这个疯子不可理喻。但,他一叫,就又会忍不住低头,去看他有什么要求,去看他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谢祈年慢慢放低了身子,却不想,凑到顾承耳边的一瞬间,便被男人张口,咬住了耳朵。微潮的水汽轻盈袭来,谢祈年不自觉轻抖了一下,听他说:“我不想看你过得那么辛苦。”顾承吻了他一下,便仰头,靠在了浴缸边缘,他说:“我妈妈死了,你爸爸死了,黎江死了,爷爷被绑,还有顾铭和你……我身边的人,都被那个名为K的神秘组织吞没了。”“我想反杀他,想以后毫无顾忌的活,去扫墓的时候,也不会再有愧疚。”“我们一起吧。”顾承终于攒够了力气抬手,指尖轻摩他的后颈:“你会保护好我的,对吗?”对吗?这个“对吗”,在谢祈年听来,不像是疑问句,反而像是笃定了,自己可以做到。谢祈年心中五味杂陈,握着浴缸的指节泛着白,多种情绪在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疯狂交织,三秒后,竟是一把掐住顾承的后颈,毫不顾忌的,狠狠吻上去。带动浴缸水花乱晃,男人眼尾通红,不受控制的落下泪来。好不容易松开,谢祈年便强压着怀里的人,给了他肯定的答案:“是的。”他说:“是的,尽情疯吧,我会保护你,我会动用我这些年积攒的所有人脉和财富保护你,你不会出事。”“如果……”他顿了顿,或许是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但还是继续道:“如果我只会睡你,你早该一枪崩了我。”第165章 你想看看我的爱人吗?早该……一枪崩了他?“太血腥了吧?”顾承偏头笑:“那倒不至于。”男人抬手,略带薄茧的手指有气无力的擦过小狼崽的后颈,轻盈撩拨。涓涓流水里,男人轻抬起头,薄唇贴近他的混血小年崽,覆上唇畔,又自唇畔一路吻到耳根,酥声道:“你要是没本事,我来就好了。”充满挑衅的话,从现在的顾承口中说出来,显得有些“虚”?莫名就很蛊!忽然,谢祈年满心的恶劣翻上来,手落入温水中,轻环住人的腰,猛然一捞,将满身都是水滴的顾承从淋漓的浴缸里拽了出来,扣在自己腰骨处,笑意明艳:“顾叔叔,还有力气吗?”.哗哗啦啦——浴室的水不停摇晃着。.说来奇怪,那一天后,顾承安稳了好一阵儿。谢蕴没有再出现,但之前签下的合同却是一刻不停的在执行,启程金融开了大单,赚的盆满钵满,特别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过,顾承却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无休无止的精神内耗上。他迅速收拾了顾家公司留下的烂摊子,又接了爷爷出院。安顿好老人后,又把莫小楠(谢祈年生母)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清算抵债。被扔出房门的时候,女人叫的凄惨无比,抱着一个红木家具的桌子腿嚎啕,比死了爹妈,还要伤心百倍:“顾总,顾总你不能拿走!”“小年不认我,我已经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了,呜呜……”许是看她哭的实在可怜,终于,顾承偏过头,温柔的狐狸眼望进女人满是希冀的目光中,唇角微勾:“你好可怜啊,可这跟我……似乎没有任何关系。”说罢,直接叫搬家公司把红木桌一起抬走。独留女人坐在街上,承受着无比的绝望。.顾承这段时间干了很多事,最后,连带着顾家的别墅,也一起清扫了个干净。而且,还顺带……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顾家的梳妆台下,藏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写着:顾弋和顾长德不构成父子关系。不,构,成,父,子,关,系。“呵。”一时没忍住,顾承轻笑出声,忽然就想:这么多年,顾长德忙忙碌碌的给别人养儿子,还把自己养到监狱里,可真是独一份。不行,他得去看望一下他那猪狗不如的老父亲,告诉他这个惊天动地的——“好消息”。.顾承去了警局,依旧的温和知礼,说话不紧不慢,与对面恶犬咆哮,差点气到吐血的顾长德,形成了鲜明对比。可……那又怎么样呢?自作自受罢了。从警局出来,顾承按照习惯往自己的车上走,可这次,还没伸手去开车门,就被一只穿着黑西装的手,挡在了眼前。那是一只过分漂亮的手,肌肤瓷白,指节修长而分明,稍微一动,就能看出微微凸起的青筋。顾承深吸一口气,果断后退一步,深深觉得:基因真是一个强大的东西,谢祈年好看,他家里的亲戚,也都长的不丑。不过……讨人厌就是了。顾承抬头,很快摆出一个标准的笑脸:“谢……三叔?”“上次都跟你说了不用这么叫,太生分了。”谢蕴后退两步,与顾承保持在安全距离,张口聊天:“今天忙吗?”顾承:“还好。”“哦。”谢蕴随即点头:“那要不要坐我的车去……兜个风?”顾承:?顺着谢蕴手指的方向,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赛车?”“嗯。”谢蕴点点头,想说话,却又有几分犹豫,唇瓣张合,半晌之后,才道:“我有跟你讲过,我的……爱人吗?”顾承摇摇头。对方见状,反而便越笑越温和。一边邀请他上车,一边讲述着自己的阿瑾,启动的时候还在说:“阿瑾以前很喜欢赛车,总是期盼着我能有空带他跑一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