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身边的男人传来轻微鼾声,沐星朦还是丝毫没有睡意。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沉重有力,脑袋抵在霍嵩尧胸前,亦能听到那稳健的心跳声。沐星朦眨眨眼,想到鹤青告诫自己生活不能围着男朋友转。可他的确和主角攻不是那种关系... ...又为何失落呢。霍嵩尧提前告知沐星朦后面几天不回酒店,后者便也没了亲手准备餐食的动力。一大早让酒店工作人员送餐上来,享用完早餐,一看时间还不到九点,而霍嵩尧早已在清晨赶回训练营了。上午不用准备便当,就这么突然的不知干什么好。他一直都是在家吃完午餐再去小木屋找鹤青,一是不好意思天天蹭饭;二是对方上午大部分时间都在补觉。无聊到心慌,也不想画画,沐星朦终究没忍住叫酒店工作人员送自己到海边。小木屋门口挂着锁,鹤青昨晚酒吧工作完还未回来。沐星朦抱着帆布包蹲在木阶梯上,小脸垂下望着沙砾发呆。鹤青将近中午13点才归来,一眼就看见蹲在他家门口的沐星朦。也不管脖子上未消的痕迹,快步走过去,“怎么来这么早。”沐星朦突然被拍肩,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傻乎乎抬起小脑袋吐出一个“啊?”字。鹤青失笑,眼眸不仅柔和下来,“这是哪家的小可怜啊。”伸手揉乱那软乎乎的黑发,“不是说今天要和男朋友出去玩吗,怎么又来了。”这不提还好,一提沐星朦眼眶就开始泛红,鹤青赶忙道:“别哭啊,快进屋哥哥疼你。”沐星朦吸吸鼻子,表情一脸认真说:“我比你大。”鹤青无奈,拉着人进屋,“好好好,你是我哥,来了也不联系我,腿蹲麻没?”沐星朦摇头,接过对方递上的水杯小口小口喝,视线忍不住朝鹤青领口望去,咬住吸管。鹤青平时都睡在酒吧,休息时便在小木屋打地铺,这里空间就这么大,他也懒得跑内厨换衣服。当着沐星朦面脱光,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回来前洗过澡,不紧不慢换掉一身脏衣服,余光瞟到沐星朦开始泛红的脸颊,不由调戏道:“怎么,害羞了?”沐星朦等鹤青穿好衣服才抬起小脑袋,脸颊仍微微发烫。纠结了几分钟,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你交男朋友了?”沐星朦虽然没有什么恋爱经历,但小说可没少看,鹤青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不像蚊子咬的。鹤青在沐星朦对面坐下,衣服领口宽大,毫无遮掩。他哼笑说:“我还未走出前任带来的阴影中,哪敢交什么男朋友。”沐星朦垂下脑袋,用力咬嘴里的吸管,“那...那你... ...”身上是怎么回事嘛。鹤青从内厨拿出刚煮好的鸡蛋,在皮肤上滚动用来消吻痕,时不时发出呻/吟,弄得沐星朦面红耳赤。“我不信你猜不到。”鹤青坏笑道:“当然是男人弄得啊,不过昨晚那人太莽,以后不准备约了。”见沐星朦不语,鹤青收敛了一下,一本正经说:“朦朦我不像你有男朋友,我对感情有阴影,只能找人各取所需。”鹤青故作受伤的神色,“你能理解我吧。”沐星朦瞬时慌了,老实说他理解不了,但对方的表情令他不由心疼。他以为鹤青又想起那渣男前任,赶忙道:“我理解我理解。”伸手抓住对方因握鸡蛋而发烫的手,一脸担忧:“你不要伤心,我理解的。”你理解个屁。鹤青差点笑出声,回握沐星朦的手,“朦朦你真好。”沐星朦不好意思舔唇,他倒没觉得自己有多好,但鹤青是他的朋友,不管对方做什么,他都会站在鹤青这边。见鹤青还在拿鸡蛋滚吻痕,沐星朦好奇宝宝发问道:“真有效果吗?”霍嵩尧很少在他身上留痕迹,偶尔几个没到两天就自动消了。鹤青放下鸡蛋,亦好奇问:“你男朋友技术如何?你疼吗?”沐星朦眨眨眼,一脸不解:“不疼啊。”鹤青蹙眉:“不疼?”难道人不可貌相,那姓霍的其实挺小?“那... ...”鹤青顿了顿,换了一个问法:“你舒服吗?”沐星朦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除了偶尔几次被亲的窒息,多数感觉是酥酥麻麻的... ...好像不错。他挠挠脑袋,支支吾吾道:“反正...反正不疼。”鹤青一脸叹息,对自己未来的行动更没愧疚感了。他这是救沐星朦,感情方面不谈,最起码那档事得及格吧。再次邀请沐星朦晚上跟他去酒吧玩,对方仍是拒绝了。鹤青恨铁不成钢,“不是说他这两天不回酒店吗,你一个人不无聊?”沐星朦眨眨眼,“我...我可以画画嘛。”鹤青引诱说:“刚好你瓶颈期,和我去酒吧玩也可以找灵感啊。”沐星朦有点惊讶,“还可以这样?”鹤青咬牙切齿道:“早该这样了!”沐星朦当晚终究没跟鹤青去酒吧,老老实实在18点坐上酒店来接他的车。而原本要去上班的鹤青并未出小木屋,给他老板打了电话。“盛哥,我要请假。”“屁股疼,不想动。”“那混血太莽,我这算工伤吧... ...”小木屋投影的白屏上,是一张俊逸的脸庞。鹤青舌尖扫过自己的小虎牙,突然想喝酒了。作者有话要说:第67章 回电此时的鹤青与白日沐星朦面前的判若两人。他坐在木屋地板上, 背靠桌椅,四周散落着瓶瓶罐罐,指尖还燃烧着火光。眼前的投影占了一面墙, 白屏上出现的男人声音沙哑又磁性。曾几何时,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体令他次次沦陷。就是在这个小木屋里,鹤青学会了抽烟。猛吸一口,随之蹙眉咳出声,明明不喜欢却再次执着把烟嘴放入口中。烟雾缭绕, 鹤青想起了两年前。他的18岁,听着海浪夜夜欢愉;事后疲惫地窝在男人怀里,吸二手烟。依旧是小木屋,依旧是现在这个位置, 大屏上的人夺走男人的视线。鹤青不满,低头在对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男人回过神坏笑道:“怎么,还没满足你?”吐出的气息混杂着浓浓的烟气。18岁的鹤青抱怨道:“你天天看这个人, 是喜欢他吗?”男人明显一愣,随之无奈勾起唇角:“乱说什么呢。”胡渣在鹤青胶原蛋白的脸上蹭了蹭,又吸了一口香烟, 抬头望向大屏。“他是我的竞争对手... ...不对。”男人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自嘲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 哪配当影帝对手啊。”语气尽显颓疲,与第一次鹤青见到时并无差别。这个跑到南夏岛旅居的男人, 是个演员,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