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莱看样子是气坏了。“是啊是啊,简直太坏了!我之前与她一同在贵妃娘娘的寿宴上献舞,她竟故意撕坏了我的舞扇,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亏我当时还当她是好人,为我在贵妃面前说好话呢!”在场的另一位姑娘也忍不住说道。“敢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乔熹又问道。“哦,是纸条。有人将纸条丢在了我家门口。”周梦莱回答道。“请问纸条还在么?”乔熹追问。周梦莱摇了摇头。“我带着呢!”刚刚那位姑娘闻言,立马从腰间找出那张字条,递给乔熹。原来大家都是收到了纸条!乔熹将那张纸条打开,上面的笔记竟分外眼熟。这不是之前举报庄氏与春桃那张纸条上的笔迹?这样一来,就不难猜出朗院出了内鬼,而且这个内鬼就是最熟悉陆安然日常行动的身边人含樱。只是……含樱为何要这样做?“周姑娘。”突然有人朝乔熹他们这边走了过来。“齐公子。”周梦莱看到来人,红着脸应了一句。被称为齐公子的少年修长清俊,不过他看向乔熹的目光却不太友好。“那边有人在作画,不若周姑娘随在下一同去看看?”闻言,周梦莱含羞点头。她与众人打了招呼,便跟着齐公子离开了。“那人就是梦莱未来的夫君?”一位姑娘问道。“可不是嘛!我看齐公子方才那眼神就差要把乔公子吃了!”另一个说完,几个小姐妹娇笑了起来。怪不得何婉央主动让自己来接触周梦莱,敢情是对方已经订了亲,未来夫君还是个醋坛子!乔熹这样想着,无奈得摇了摇头。想问的事已经问完了,乔熹也不便再在一群姑娘中间逗留,于是打了招呼转身离开。刚一走出几步,便见一个衣摆飘飘的人迎面走了跟过来。是四皇子梁景程。“参见四殿下!”乔熹急忙行礼。“乔公子不必多礼。陪我过去坐坐?”四皇子的声音十分好听,似乎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两人走到一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这是乔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四皇子。果然,用俊美如谪仙来形容也不为过。早前就听说四皇子体弱多病,这样子看,这病态在他身上竟有种说不上的妖冶。“我这身体真是,没走几步便喘得不行。”四皇子嘲讽得说道。“不知殿下得的是什么病?”乔熹的问题让四皇子一时顿了顿。“乔公子果然心直口快。我的病是天生的,御医们医治了多年都没有办法,现在就靠着一些温补的药物吊着呢。”四皇子倒也没有避讳。乔熹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我早就想结识乔公子了。虽然我很少出去,但是听过不少关于乔公子的事,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四皇子说这话时,眼里闪着一丝兴奋的光芒,那眼神似曾相识。“殿下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一个粗人,没什么有趣的。”闻言,四皇子低低笑了起来。“你跟我想得一样有趣,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你这样说话。”乔熹有些惶恐道,“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还请殿下海涵。”四皇子见状,摆了摆手。“没有,我是认真的。并且十分想结交乔公子这个朋友。”这边四皇子还没等到乔熹的回答,便见章显朝这里快步走了过来。“见过四殿下。”章显的见礼有些敷衍,他转头将乔熹拉了起来,“跟我走!”“世子是不是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啊?”四皇子笑道。“对了,还没恭喜你与建安郡主定亲之事。”四皇子的话让章显顿时变了脸色。“四殿下可不要信口雌黄。”“世子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我记得两边似乎已经开始接触了。”“就不劳殿下操心了。”章显不愿再与对方纠缠,于是拉着乔熹直接离开了。乔熹在看到章显的那一瞬间便想通了。四皇子方才眼里的兴奋不正与当初章显见到自己时一样么?只不过,如今在章显眼里已经看不到了。“乔熹,你别听四皇子胡说八道,我跟建安郡主……”“这种事你不必跟着解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又不会笑话你。”乔熹巧妙得截住了章显的话茬。“对了,世子找我有什么事?”“没事我就不能找你?”章显反问。“呃……能。”这家伙怎么也矫情起来了。看着乔熹为难的样子,章显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件事,第一,别跟四皇子走得太近,他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第二,你不是一直想查关于蒋太医的事么?当年与他同期任职的太医里只剩下一个李太医。或许他会给你提供些有用的线索。”“李太医?”乔熹简直又惊又喜。章显点点头。“你看那边。那个正在作画的穿着淡绿色衣裳的女子,她便是李太医的是孙女。”乔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章显。“世子,多谢!回头我请你吃饭。”乔熹说完,便急忙去找李太医的孙女去了。李太医的孙女名叫李莳萝,今年十七了。姑娘一袭淡绿色的衣裙,朴素亦不张扬。乔熹走到近处才发现,李莳萝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而她白皙的小脸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斑点。“周姑娘,齐公子。”乔熹在围观的人群里见到了熟人,于是主动打了招呼。“乔公子。”“不知这是在做什么?”乔熹有些不解。“这是每年赏春宴的固定节目,姑娘们现场作画,卖出的钱用做慈善。”周梦莱还想解释,被她小心眼的未婚夫制止了。“原来是这样,多谢!那就不打扰二位了。”乔熹识相得离开了两人。她来到距离作画台更近的地方站定,准备适当出手,先拿下李莳萝的画作,这样一来,两人便算是认识了。待众位姑娘完成丹青后,站在几人身边的婢女将丹青高高举起,便于围观之人欣赏、出价。乔熹从头看过来,待看到李莳萝的画作时,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她虽不是什么作画的高手,但也看得出来李莳萝根本就一点不会画画。此时,人群里已经开始有人在窃窃私语了。更有甚者,直接嘲笑李莳萝不自量力。“那个李莳萝也真是奇怪,明明不会画画还非要每年都在这个场合展示,难怪大家都说她丑人多作怪!”何婉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乔熹身后。“你认识她?”乔熹问。“不熟,只知道她是个怪人,好像没什么朋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