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浅瞥见他上身无数泛白的伤疤,还未收回视线,随帆就如下水的游泳运动员,一下跃到床上,钻进被子,将他抱了个满怀。“老婆,好看吗,都看得入迷了,你这个小色鬼。”随帆捏了捏兰浅的鼻子,“你这家伙,又不吹头就睡觉,以后老了会头疼的。”兰浅忍住将人踹下去的冲动,“还用问,这不是等你吗?”随帆笑了,起身去拿吹风机。浴袍早因过大的动作散了,他也不管,光着屁股往前。兰浅瞄了他的背影一眼,对方腿部肌肉健壮,一具爆发力十足的身体。就在这时,他耳垂一湿,整个人跟着一颤。软软的耳朵被含在高热湿滑的口腔里舔吻,看他不专心,还咬了咬他来惩罚。兰浅:“……”好不容易降下来的心率又要上去了。随帆拿了吹风机过来,兰浅目不斜视,一点点余光都没分过去,表情正直地像战士宣誓。随帆插上插头,就坐在兰浅旁边,双腿近在咫尺。兰浅:“……”他无奈地闭上眼睛,随帆将他往外抱了抱,细致地给他吹干。嗡嗡的吹风机关闭的一刻,随风低头在兰浅耳朵啄了一口,“老婆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害羞了?老婆总是这么容易害羞,一害羞全身都红了,漂亮得不行,分分钟让老公受不住。”兰浅:“……”他还没做出反应,随帆就上了床,火热的身体将他搂住,埋在他怀里尽情呼吸他的气息。“老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香?香喷喷的老婆,除了我没人能看到,没人能吃到。”一束来自天花板的视线让兰浅如芒在背,随帆每说一句,上方的视线就迫人一分。衣服下摆钻进一只体温偏高的手掌,沿着他的腰腹不断摩挲,逐渐往下。随帆的湿吻落在兰浅的脖子,将兰浅禁锢在他的四肢中,就像求偶成功、正在发情的食肉动物。逼视感越来越强,兰浅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割得疼。他垂眸看着随帆的后脑,眼里一片冰冷。随帆是真的吗,还是在表演。如果随帆是玩家,就是最后一位天梯七,“随帆”的身份只是他的伪装,他会和一个NPC亲密接触吗?副本的时间只剩2天多,随帆刚进基地,应该想办法去找线索才对。如果只有兰浅一个人,他会和随帆过招,看是谁先露出破绽,是玩家同时又是gay的可能性很低。两具男人躯体,他不信对方会做出什么事。经历过这么多副本,动不动就和怪物亲吻,人类的身体已经不能让他有什么波澜了。问题是,无处不在的怪物视线虎视眈眈地看着。兰浅权衡了一下利弊,实在不想看随风发疯再去哄,不假思索地抓住随帆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手也挡住脖子,防止随帆再亲下去。他抚了抚随帆的脸,“早点睡。”随帆乌沉的眼眸盯着他,撑起手臂,“老婆,你怎么对我不亲热了?”兰浅不置一词。随帆迟疑道:“是你身边出现了别的人,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吗?”兰浅忽而偏头,目光锐利。他猛地起身,隔着被子坐在随帆身上,眸中闪耀着怒火,“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看不见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求上天让我再见你一次,去找你的时候呢?我不如就死在外面,不要让我复明,我也不必受你的猜忌。”兰浅翻身要下床,被随帆紧紧抱住了,“别走老婆,都是我的错,我是混蛋。老婆别生气,你等了我那么久,失明时那么孤苦无依,我都不在你身边。”他抓着兰浅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又不断亲吻他的手指、手背,“阿兰,我没出息,我就是嫉妒。随风对你那么关注,让我好有危机感。”“随风?他不是你弟弟吗,你倒好,来问我。”兰浅气笑了,“谁对我关注,你不找谁,还来对我发难是吗?”兰浅已经复明,也是作战人员,下午基地配发了通讯器。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通讯器联系随风,接通后说:“你现在过来。”随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想阻止兰浅又不敢,“阿兰,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原谅我。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一同出生入死,我百分百相信你,你是我老婆,是我唯一认定的人。”兰浅坐在床边,抬起手,“别,有话这就说开,为什么我要夹在你们兄弟中间?”随帆起身想抱他,被他推开,“你和你弟弟有什么龃龉,你们自己解决,别来烦我。”“阿兰……”门铃响了,兰浅起身开门。随风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嫂嫂,什么事?”“你大哥想和你叙旧,畅谈到天亮。我去别的房间睡了,你们慢慢聊。”他打了个哈欠,头也不回地穿着拖鞋睡衣走了,剩随帆随风两人大眼瞪小眼。随风目送他离开,笑着坐到床上,“大哥,要和我聊什么?”随帆沉默着。随风悠悠道:“放着大嫂不要,和我这臭男人睡,大哥对我是真爱。”两人身材都高大,随风躺上来后,床变得格外狭窄。随帆往内侧挪了挪,开门见山道:“弟弟,你对你嫂嫂很关心。”随风爽朗一笑,“是啊,嫂嫂那么好,性感又可爱,可惜被你捷足先登了。”他半真半假道:“我喜欢嫂嫂,大哥莫非要让给我?”他含笑的目光与随帆沉沉的视线相撞。“我劝你死了这条心。”随帆一字一顿道:“你嫂嫂是我的人,不是你可以觊觎的,他是我的,懂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