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总?”对面一阵嘈杂声传来,连成的喉头像是被石块堵住,怎么也张不开口。陈行间听见了?他怎么会拿着连玦的电话?他骂人骂的这么难听,陈行间怎么看他?“让连庆福接电话。”陈行间无意垂头,就这么直勾勾对上了连玦亮闪闪的一双眸子。好不容易有和陈行间直接对话的机会,连成到底不想放弃,梗着脖子颤声道:“陈总,您听我解释。”陈行间嗤笑一声:“凭你不够格,让连庆福来找我。”连玦眉眼微扬。温室里长出来的花到底看不清形势,总还以为自己在哪里,温室就在哪里。“陈总,您找我?”连庆福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接过电话时还喘着粗气。陈行间淡淡嗯了一声:“婚约我应了,过几日我带连玦过去。”语气自然,不像是请求,倒像是通知。不过单凭陈行间的家底,确实有在连庆福面前硬气的资本。连玦?连庆福脸上的笑意僵硬一瞬。先前提起来这些事的时候陈行间推三阻四,他还以为这种事根本就没戏呢,谁承想竟是二儿子入了陈行间那对眼。“那当然好当然好,跟陈总结亲我们一家高兴还来不及。”“爹!你怎么这样!你先前明明说过”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连成撒泼打滚的声音,但是很快便被制止,似乎还传来了巴掌声。联姻归根到底也就是利益交换,对于连庆福来说只要能和陈行间搭上线,大儿子还是二儿子,根本就无所谓。挂断电话后,连玦刚准备去接手机,陈行间便抬手将手机丢在了地上。连玦压下心中的火气,打算自己弯腰去捡,却被陈行间制止。“别捡了,给你换个好的,不然还以为我苛待了你。”连玦的火气瞬间变成了水汽蒸发,彻底烟消云散。他期期艾艾地将头顶蹭到陈行间身侧,讨好似的蹭蹭:“谢谢您,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您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陈行间皱眉,伸出手指将连玦从身边推离:“买个手机,不嫌肉麻的。”连玦白得了一部新手机,心里正高兴,倒也没在心里偷偷计较这点破事。在金钱面前,他向来非常大度。“这就乐?你偷偷摸摸阴了我这事,可不算完。”陈行间淡淡开口。连玦乐不起来了。【第3章 这人怎么黏黏糊糊的“等等,先生,我有问题想问你。”连玦见势头不妙,立刻岔开话题,“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啊,为什么不喜欢我哥哥?”连玦一脸的好奇,坦白讲他只有这张皮相,连成各方面都比他条件好。要是陈行间说是一见钟情,他到时故意偏头,假装羞涩的角度一定要好好考量。陈行间迎着连玦期待的眼神,目光寸寸向下游移,落在了他巴掌宽的细腰上。腰肢纤细柔软,抚上去时像是摸到了上好的丝缎,一但摸过就再也舍不得放开。连玦身侧有一个浅浅的腰窝,把住他的腰时拇指能刚好落进腰窝里。“你的腰很细。”低哑的声线响起。陈行间眼睛微眯,欲念从眼中透出,丝毫不加掩饰,拇指浅浅揉捏着连玦的腰窝。连玦心如死灰。一见钟情和见色起意的价码差远了。若是陈行间对着他说一见钟情,他就敢顺着杆往上爬,争取加把劲卖卖惨,把他手腕上的玉镯子给套过来。微冷的凉意从腰间透出,羊脂玉镯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他的腰侧,冻的他一瑟缩。“娇气。”陈行间嫌弃道。连玦不乐意,轻手轻脚地将贴着他腰肢的手挥开:“就是很冷嘛。”“睡觉去,明天有活陪我一起走。”陈行间侧身径直越过连玦,躺在床边闭目。连玦被落在原地不可思议。去公司面试最起码还有半天能等通知呢,陈行间怎么回事?晚上压榨他还不够,明天还要继续为他干活?他攥紧了拳头,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天天加班的悲惨处境。“明天有钱拿,你”还没等陈行间说完,连玦一个挺身翻进了被子里。“别说了陈总,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对你芳心暗许,我为你干什么都愿意。”陈行间失笑,就算是私生子,到底也是富裕人家出身,怎么这么缺钱。现今已经入秋,天气马上要转冷,套房中老早就换上了厚被子。连玦睡觉怕热,又不老实,一来二去就滚进了陈行间的被窝里。陈行间身上一沉,连玦就这么四仰八叉地滚进了他的怀里。若不是连玦闭着眼,他还真以为是蓄意报复。一张软乎乎的小脸左蹭右蹭,最后贴上了陈行间套在手腕上的镯子。玉石质地的东西在这种天气泛着凉气,连玦的脸一沾上凉气,顿时老实了不少。陈行间的脸一黑,从桌边随手拿了个保温杯塞进连玦的怀里。哪来的黏糊娇气劲。不对,阴了他朝他兴师问罪的给忘了。陈行间面色更难看。*“成成,我知道你有气,但是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陈行间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你巴巴凑上去捞不着什么好。”连庆福苦口婆心地讲着大道理,就差把这些话掰碎了给喂连成手里。但是连成面目狰狞,掌心被掐出血迹,哪里像是听进去的样子。连成气的一脚踢翻了面前的矮凳,想起来陈行间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不听!你肯定是害怕得罪陈行间,这才哄我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