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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已经明白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呆呆地任我摆布。可看到我手里银针时,他猜到了我的意图,奋力做著无意义的挣扎。我骑坐他腰间,大力按住他,银针扎进他裸露隆起的背肌。他在我手下剧烈颤抖,头颅深埋枕间,拼命压抑著喉咙里的呻吟。一滴滴鲜豔的血珠,随著银针起落滋出,诡媚地顺著他肌理细缓流淌。我完全被靡丽血色吸走了所有心神,专心刺著那瓣瓣最妖娆魅惑的桃花,填上最豔丽的颜色helliphellip他是我的,只能由我为他打上印记。他发了高烧,连续好几个日夜浑噩昏迷。早朝回来,床边总是打碎的药碗。侍女战战兢兢地收拾著满地狼籍。即使神智不清,他仍拒绝旁人近身。我命御医重新熬过药,托起他後颈,慢慢喂他喝著。出乎意料地,他没有挣扎,双眼半睁半阖,在我臂弯里安静地咽下苦涩的药汁,忽然轻轻喊了声ldquo父皇rdquo。我以为他想和我说话,可耐心等了很久,他才又叫了一声,随後再没声音。只是梦呓而已。等他醒来,应该不会再记得曾在梦中唤过我。他出生迄今,是不是有许多次梦见我?helliphellip我真的,不知道。第四天早朝上,我接见了来进贡的属国使臣。琳琅满目的珍奇玩物中,只有柄切玉碎金吹毛断发的匕首可入目。是男儿,谁不爱神兵利器?他多半,也会喜欢这礼物。退了朝我揣著匕首,回到寝宫,却只面对一张空荡荡的龙床。侍女跪禀说,大皇子适才清醒後,便走了。走?!我嗤笑。整个天靖,都尽在我脚下。他能走到哪里去?我换下朝服,屏退众多侍卫宫女,独自踱向开元宫。那还是,我生平首次踏进他的世界。跟我想象中一样冷清寒碜。花叶寂寞飞,带著孩童清脆的笑声飘出高墙。门後,春草满庭院。他就坐在井边的青石长凳上,长发刚洗过,披在白衣上,兀自滴落水珠。一个男童在草丛里玩耍,一会又手脚并用爬上他膝头,叫著ldquo爹爹rdquo,向他炫耀自己刚抓到的大蚂蚁,咯咯笑。他脸庞还很苍白,也在笑,笑容单纯干净得几乎不似真实。他用袖子替男童擦拭脏兮兮的小脸和双手。神色之温柔,仿佛那是他眼里最珍贵的东西。怒火,便不受抑制地从我心底狂窜。我承认我在嫉妒,大步跨过跪地请安的两个侍女,朝他走去。他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笑容顿时僵硬。就算他掩饰得再巧妙,我依然捕捉到他面上一掠而过的惶恐、厌恶helliphellip我停在他跟前,高大颀长的身躯将他罩进了我的阴影里。无声对峙半晌,我冷冷地抓起他一缕黑发。ldquo回去。rdquo他不可思议地望著我,显然怎麽也无法理解我为何还会追来这里。在他眼里,我应当就是个荒淫无耻的暴君。玩过了,应该对他兴趣不再。可惜,他和我,都看错了我自己。ldquo回去!rdquo我破例重复了一次。发现他还是没动静,我突然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怒气,一把拎起男童丢进草丛。男童哇哇大哭。他腾地起身,冲过去拉起男童,甚至连一个指责的眼神都顾不上给我。我第一次,尝到被人彻底漠视的滋味。而且这个人,竟然是他helliphellip我绝不容许!牙根咬到发酸,我扣住他手腕,拖著他走进寝殿,将男童的哭声隔断门外。他还想挣脱我的掌握,但当我大力撕开他背後衣裳的刹那,他僵如木石。ldquo你看清楚,你永远都是我的。rdquo我扭捉住他双手,硬把他拉到墙角镜台前,揪著他头发,逼他认清自己的处境。他有一刻呆滞了。我想他之前大概根本就不愿去探究我究竟在他背上刺了什麽。对他而言,那一夜只是耻辱。连同我,都是他的耻辱罢helliphellip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大笑起来,大笑著将他按倒床沿,狠狠咬著他的背,他的脖子,他的耳垂,尝著他鲜血的味道。他没有再像那晚一般叫我ldquo父皇rdquo,闷不吭声。挣扎却越发地激烈,差点连我也压不住他。他还是没学乖,还不够了解我。想到手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摸到了袖中的匕首,那本是我想用来讨他欢心的。对,我居然还妄想著能讨好他。可笑吧?早该知道,他对我,只怕仅剩恨意。我大笑,一刀,扎穿了他眼前的被褥床板,直至末柄。ldquo想我杀了你儿子麽?rdquo听完我一字一句的冷酷威胁,他所有的动作蓦然静止。这反应,早在我意料之中,却更让我嫉恨难当。我不准他心里有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存在。他可以喜欢在意的人,只能是我。哪怕恨,也只准恨我。比起被他漠视,我宁愿做他一生一世最憎恨的人。吮吸著他伤口血丝,我再也不想克制自己,抓提起他的腰,挺身闯入。他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折腾。这原本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却不知为何莫名地失落。肉体的冲动仍在,心里只觉缺了点什麽,索然无味。草草发泄完欲望,我离开他身体,默然系好衣物。他一动也不动,趴跪在床沿,宛如樽无生命的石像。整个过程中,他始终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唯有当我抽身瞬间,他喉咙里响起几声干呕。这也让我更想尽快地离开。临行前,我神差鬼使地又回头。他竟也扭著脖子,正在看我。可那双沈黑的眸子里,只有燃尽的死灰。我陡然觉得,我在他眼中,已经跟个死人无异。我缄默了一阵,用力踢开殿门,拂袖而去。虽然不想承认,但接连数日稍得闲暇,他那双眼便径自闯进我思绪,冷冷地不带丝毫感情地注视著我,搅得我心神不宁。回想起他最初留在寝宫养伤时,总是用渴望倾慕的目光追逐著我,心脏就会前所未有地微微痉挛。兴许,我应该做点什麽,尽管我更清楚,无论我做什麽,有些事情,都已成定局。可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奇怪,明知没有意义,还是固执地不肯罢休。我下了旨,追封他那至死仍没有名号的娘亲为慧妃。这消息,在宫中和朝堂上传得飞快。几个皇子与他们的母妃还有各家大臣都有意无意地探著我口风,揣摩我的心意。皇後反对得最激烈,连连向我追问原委。这个视儿子为性命宝贝的女人,只记著麈儿言儿那日被我横加训斥,一味迁怒於他。我冷笑著喝令她闭嘴。倘若她不是有盘根错节的娘家势力撑腰,又是太子的生母,单凭她与澜王偷情生子,便是死罪。留下言儿那孽种,一为怀柔澜王,二来,是因言儿出世後,国师无印先生与我的一番密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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