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歪头看了欧·亨利一眼,突然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的异能?以前我叫它‘牺牲’。”
欧·亨利愣了愣,接着笑了起来:“不过现在,因为有她们在,所以这个异能对我来说就是麦琪的礼物。不管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反正都是幸福的。”
罗斯沉默了几秒,深深地看了巡警一眼:
“问你问题,不要撒狗粮,谢谢。”
“啊,我听到了,大家的声音。很热情,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呢。”
让·热内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这个简单的动作又引发了
一群人目不转睛的注视,然后她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
“这是我最后一次表演了。所以作为一个很爱、很疼爱粉丝的人——”
她微微侧了下头,那对眼睛轻轻地眨了眨,透露出十足的清澈与无辜,声音清亮:“接下来我跳的舞,我会努力让大家满意的。”
她身上的宝石叮叮当当地互相撞击着,闪烁着美丽的光。
三枚宝石,对应着三条人命。
但她其实也不是想要杀人的呀,只是一种使命,一种美丽的、神圣的、伟大的使命正在催促着她——就像是枪支在装满沉甸而又庄严的子弹后,就注定它要朝着什么东西射击一样。
这种使命催促着她去犯罪,去拿下一颗光洁美丽的宝石,去吻罪恶的衣角,去跳舞。
去腐烂的地方、去生霉的地方、去光鲜亮丽的地方、去灯红酒绿的地方、去被剥下皮的钢琴里,去被碎尸的小提琴中,去有无数只猫簇拥的黑暗深处——去跳舞,去做出种种杂技般的、人们被吸引但又不承认的动作,去把自己挂靠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人间。
她站起身,抖落一身的绯红,如同火红的飞鸟扑朔了一下它的翅膀,唯独翅膀是从始至终的雪白。
她仰起头,伸出自己的手,把手搭在某种虚无的东西上面,声音像是对一个特定的人说,也像是对着所有正在看她的人说:
“那么,来吧,亲爱的。”
让·热内把桌子上面盛满水的水杯举起,眼眸明亮得就像是星光,也像是断头台上闸刀所闪烁的动人的光线,昭示着罪恶与死亡,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们一起来犯下这次罪行,威廉。”
食堂里的欧·亨利微微一愣,转过头对上侦探探寻的眼神,顿时大吃一惊。
“我不是,我没有!我和他一清二白!”
画面中的人就这么笑着,把杯中的水尽数倾倒在自己的头上,头发与衣服在一瞬间被打湿,无数的水流沿着她精致的下颌滴落,半透明的衣物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弧度。